他才不信小弟是真心实意的赔礼歉，不但故意把图混在里，勾得他起了瘾，转脸却又耻笑他不知廉耻，小弟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笑话他，什么愧疚难安，狗！

小弟的朋友？慕容鼎寒愣了愣，难不成……

“大哥之前说，你教我，是尽兄长的责任。可是向我讨人用，又是尽哪个责任呢？幸好我还没娶妻，不然有一天，大哥连我妻都要讨了去。”

小余从怀里掏一沓纸张，双手递去。

青微微瞪，没想到兄长转变得那么快，不过……这正中他下怀，他笑了笑，“不行，既然小余犯了错，还是要给大哥赔罪的，不如……大哥把他领回去，随便你怎么罚他。”

不过……

小余上前，正要把大少爷手里的纸张拿回来，大少爷却抬手制止了他。

小余僵住，到底不敢忤逆，张地低屏息，须臾，他听到大少爷答了一声“好”。

小余理解大少爷情绪不佳，被亲弟弟羞辱奚落，在下人面前丢尽面，哪会好受？其实没把他赶回去，已是相当仁慈了。

毕竟，服侍主是他的本分。

小余低，“小少爷说了，他只是替一位朋友气，并不是有意跟你作对。”

“慕容青！你再说一遍！”慕容鼎寒怒。

慕容鼎寒微滞。

慕容鼎寒想起来了，这是江燕的另一本，。

“小人不清楚，小少爷说，如果你想知……”小余微顿，抿了抿，尽力模仿小少爷的语气：“‘把我哄兴了，我满意的话，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不用。”慕容鼎寒断然，他想驳斥弟弟目无尊长，可方才自己昏了，不但想把小弟画的图拿走，还承认了想把小余带回去，他所谓的兄长威严早就站不住脚。

“小人过来，是替小少爷传话的，他说白天不该说那些话，实在是愧疚难安，所以特的遣小人过来给大少爷赔罪，还……还带了赔礼。”

纸上描绘的依然是徐夫和邹叔，徐夫跪着，两手撑在床面，邹叔从后面他，两只糙的大手在徐夫的膛上，指着粒，、同时还有下的来的，仿佛整张纸都被得溻溻的，慕容鼎寒恍惚闻到了香和腥味。

“……他没拿错。”慕容鼎寒沉声，他把手里的纸张卷好，攥在手里，不打算还回去了。

慕容鼎寒审视地盯了小余一会，才伸手接过，他把纸张放到桌上，自己坐到凳上，仔细查看小弟所谓的赔礼。一张仍是正儿八经的，他随手翻过，下一张便是小弟的画了。

突然声，“大哥，小余心大意，得罪了啊，我让他给你换一份。”

青笑得泪都来了，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自觉浑舒坦，也不痛了。接着，他把杵在一边的小余叫到跟前，吩咐一番。

“……”慕容鼎寒沉默片刻，心想，如果他真去问了，少不得被小弟奚落一通，一想到小弟那洋洋得意的模样，他就气得牙。

小余有了心理准备，镇定自若地答应了。

“哎，大哥不用不好意思，我作为弟弟，自然要孝敬兄长的。反正小余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了，你怎么还矜持上了？”

“哪位朋友？姓甚名甚？”

于是，到了傍晚，刚过晚膳，小余独自去了大少爷的院，待下人通报后，等了好一会，终于得以大少爷的房里。

“……”慕容鼎寒一气，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弟弟的数落让他到气愤又难堪，连面也难以维持，他把手里的纸张扔到桌上，转就走。

下一张，是徐夫走在乡间小路的时候，被邹叔行拖竹林里。邹叔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徐夫的衣服，徐夫怕他把衣服撕坏了，让他不要急，自己动手解衣，把前透的裹布往上掀，光的膛以及两粒大的，并且一脸羞涩兼期待地看着邹叔。

换以前，兄长一生气，青早就怕得不敢声了，但现在的他有恃无恐，“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大哥息怒。不过也是啊，两个嫂嫂都有了，大哥憋久了也不好，这样吧，我把小余让你一天……”

此图描绘他们半路遇到土

大少爷负手而立，冷着脸问：“何事？”

小弟喜好龙，又去过玉戏馆，收集江燕的书是意料之中的事。

青笑了，“大哥，我只是开玩笑，你当真了？你的规矩去哪了？成何统啊？”

慕容鼎寒转，伸手翻开另一张，这次不是徐夫和邹叔了。一个少年跪在地上，一个狞笑着的男人站在少年面前，脱到膝盖下面，往前，起的少年嘴里。旁边有两个面悲痛的男人，其中一个是青年模样，另一个年纪大一些，他们似乎想阻止少年被男人轻薄，但皆是被人压制在地上，不得上前。

青看着兄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乐得捶床大笑，虎怕他不过气，小心地给他顺背。

慕容鼎寒呼变急，勉移开视线，抬看小余：“青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