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闻……

白承修看了看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燕，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手了。调教的程白承修自己就经历过，也事先和江燕，周妈妈商量过了，所以也不至于手忙脚。他先让酣战中的柔初公和下人离开房间，才对那三人：“好了，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调教了。先说好，我不能天天来南风馆检查你们的度，你们也有自己的私事或公事。我先暂定一个月，在这期间，你们每人到南风馆的次数不得少于十次，若我不在，就听江老板或周妈妈的吩咐，如何？”

这些个专门人的小倌也是心调教过的，他们清楚自己的优势，知如何引起客人的兴趣。这不，慕容小少爷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终究站不住了，乎乎地走到下人面前，刚一跪下，立被人住后脑勺，那看着就可怕的蹭了蹭他的脸。

那人用拇指了小少爷的下，“公，张嘴，很好……把牙齿收起来，……对……”

其实南风馆的小倌都非常注重清洁，作为商品，当然要保养得当。若是不好好养护，好不容易调教来的小倌过早凋零，就是亏本了。特别是那些伺候贵客的小倌，的净程度更是严厉。

那个被他吃着的小倌，竹墨公，和琴风公相对，是专门人的，颇受另一拨客人的迎。竹墨在馆里是持久力最的，白承修认为没什么经验的慕容小公吃不元情有可原，可是久经风场、定力十足的竹墨居然一脸兴味地指导他如何，足够令白承修意外了。

白承修抬了抬下，“先练练嘴，把他们的元吃来，吃一个，就换下一个吃。”

“当然不会要你们学到十成十，只是给你们看一看，在南风馆，卖不是光躺着就成事了。柔初的相貌不及琴风，但他凭借自己的腰也招揽到不少回客。讨客人心的技巧有很多，样样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若是专心钻研其中一样，使之成为你们的卖、你们的个人特，那是最好不过了。”

让白承修诧异的是，最先吃元的，居然是沈河。沈河的学习速度很快，只是稍加指，很快就掌握了其中关键，不过他的表情还是没多大变化，比起林秋和慕容青，显得望寡淡。

那三个表情各异的暗候选人。

林秋和沈河没怎么犹豫，各自在一个下人面前跪了下来。慕容青慢了一些，扭扭地看着最右边的空着的下人，此人发旺盛，几乎蔓延到肚脐。这人握着还没起就非常可观的，对着细的小少爷晃了晃，像是在邀请。

慕容青脸颊泛红，好像还没回过神。

这人握着半的，打了打慕容小少爷微红的脸，“公，你已经比别人慢了。”

……脏、脏死了！慕容青暗自唾弃，虽说之前也吃过小余和父亲的，但前这位是一个完全陌生、份低贱的小倌，也不知这东西有多少人碰过了，居然、居然敢……

“今日是一天，比较特殊。以后你们再来，可以给自己些相貌上的伪装。我也不多说了，开始吧。”

沈河最先回答：“柔初公的姿，实在是彩绝。”

这小倌今早才沐浴过，还没开张呢，不知慕容小少爷隐约闻到那么一丁男人味就受不了了，只觉得这小少爷甚是好玩，方才还一副受辱的样呢，用蹭了一会脸，就气息变急、媚了。

至于慕容小公……

慕容青瞪了这人一，可是旁边已经声啧啧，他转瞄了瞄，林秋早就把中的得漉漉的，沈河也是。

随后，白承修跟周妈妈吩咐几句，三个力壮、赤的男人坐到榻上，岔开了。

林秋悟不及沈河，但起码沉浸多了，甚至自发地抬起膛，让那下人的从他的颈一直磨蹭到，接着再中，他是第二个成功的。

白承修解释，这三人的表情各异，沈河虽然专注，但神清明，竟跟上朝的时候听别人启奏没什么区别。林秋之前就光顾过南风馆，应该不是第一次看柔初公的绝活了。唯有慕容青看得心无旁骛，两生。

林秋直言：“白大人，说实话，这段没几年都学不来啊。”

慕容小少爷是震惊的，脸上明显透着“放肆！”的不满情绪，可又憋憋屈屈地忍着，任那东西压着他的脸颊来回蹭动。

念及此，小少爷好像隐约闻到腥臭味似的，加上这人发旺盛，大到脚背都是密的，温好似比常人一些，那腥臊的味、男人的味撩着鼻尖，小少爷情不自禁地咽了咽，竟觉得……觉得……有……

三个候选人表示接受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