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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听……比琴风公子还要媚呢。”
“听起来,倒是偏向女子了。”
黄尚书知道曹镇和自己的口味不同,曹镇不喜男子软绵绵的,他突然灵光一动:“对了,你不在的时候,办了一次玉宴,当时来了两个新人呢,那身材啊,啧啧。可惜啊,不是暗妓,就在玉宴出现过一次。”
“哦?”曹镇来了兴致。
“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吧,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小一点,他们一起来的,那身材,好像常年锻炼的,摸起来啊,比那些专门干人的小倌还要结实……”
“黄尚书。”慕容忠良突然插话,“我才想起,昨天你向陛下呈报的关于年终祭祀的人数……”
黄尚书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莫名其妙跟慕容忠良谈起了正事。
白左相见曹镇低头摩挲酒杯,微微靠近,“将军,可是醉了?需要我替你叫人吗?”
曹镇抬头,看了白左相一眼,“不用,我先走了。”
曹镇起身离开了包厢,和黄尚书交谈的慕容忠良看到曹镇刚刚用过的酒杯,杯身多出了一道裂缝。
曹镇坐上马车,在悠荡的车厢里,闭上了眼。
……只是猜测,切莫心急。
可是当初陛下第一次递玉宴的帖子,连嫡子也邀请了。那么,他不在京师的时候,陛下有很大机会再次邀请嫡子,而且,陛下还知道三儿子也是……
手缓缓攥紧,手背青筋凸出。
只是猜测,他都忍不住了。
马车到了曹府,曹镇下去后,站在自家门口,停在那没进去。
“将军?”马夫惴惴不安地唤了一声。
曹镇没理他,径自进了家门。
马夫打了个寒噤,他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怪了,将军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傍晚,曹德英从外面回来,就被下人告知将军请他去密室。
曹德英疑惑,父亲很少在这个时候叫他过去。到了密室,看到里面的情形,曹德英心里一沉。
三弟跪在正中间,低着头,额头隐隐有汗珠,膝盖隐隐发抖,也不知跪了多长时间了。而父亲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向来最宠爱的儿子。
父亲很生气。曹德英从密室里压抑的气氛感受到了,他咽了咽口水,走到三弟身旁,轻声道:“父亲?”
曹镇抬眼,“你跟他一起跪。”
曹德英什么也问,和三弟跪到一起。兄弟俩在父亲眼皮底不好互通信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既然都到齐了,你们可以说了。”
……说什么?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正儿先开口:“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膝盖疼吗?”曹镇不答反问。
曹德正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紧,他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偏偏爹就坐在那不言不语。
曹镇起身,慢慢踱步过去,弯腰,伸手抬起正儿的下巴,“爹问你,膝盖疼吗?”
曹德正呼吸屏住,轻声道:“……疼。”
“那正儿乖乖跟爹交待清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