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他不是孩，该遵守的要遵守。”

“校尉。”曹镇放下手中的东西，抬，“今天你在营里喧闹，跑十圈已经是从轻发落，你不但没有反省之意，一个校尉还敢请示将军给你指导——”

“……有什么事要禀报吗？校尉。”曹镇低翻阅信函。

“看样是的，说给我们准备了一些突厥的礼。”

“服服服！二公饶了我吧！”下面的士兵求饶。

他刚转，就听到父亲叫住了他。

“徐笙是谁？”

“嘘，嘘……没事，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话。”曹镇把徐东平的双手押在后面，“徐先生是第一次吧？要是怀有，你的不比普通女，若是有什么万一……”

“我他妈不会怀！”徐东平恼羞成怒，“就算有，我把肚剖了也不会生下你的孩！”

这是好事，曹镇完全没想过要对二儿下手，德辉一向机灵，最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阵就该安然揭过。

“徐先生，你该不会是国舅爷吧？”

“德辉，你是爹的孩

曹镇没想过要吓他，只是这人情乖张，加上那天迫了他，想要行正常的谈更是难上加难。

曹镇没说下去，他看到二儿仿佛被人了一掌似的，里的失望、难堪堆积在一起，比起当初他告诉他洪老板是突厥间谍时还要……伤心。

“！”

徐东平没料到的是，曹镇居然一把把他压在了床上。他的脸贴着床板，声音隐约带了恐惧：“放开我！”

不过，徐笙这名字好熟悉……

有人注意到曹镇和周副将，立刻噤声，并且让开位置。

曹镇刚从帐篷来，周副将就找来了。

削木的小刀迎面飞来，曹镇微微侧过躲开，他看向怒气被燃的徐东平，“要是真有孩，我会负责。”

曹镇耸耸肩，弯腰捡起小刀，向浑带刺的徐东平走去，好像要还他小刀。

曹镇见状，也不打算惹人嫌，起准备离开，他突然折回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徐先生怀了孩——”

曹德辉一僵，慢慢转过来，看到脸不虞的父亲，刚才的活泼劲都没了，“爹……将军。”

“近来我觉得自己的武功到了突破阶段，但迟迟顿悟不了，所以想找爹指导一下……”曹德辉脸很红，耳也是，不知是跑完圈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

“校尉，玩得很开心呢。”曹镇走近。

没人敢有异议，人群散去后，周副将跟在曹镇后面，有不忍心，“二公也在抓间谍上立了功吧，这两天他还主动早起练，好不容易松快一些……“

徐东平脸发白，他怕曹镇又些什么格的事，“真不能……徐笙说过的。”

“……”曹镇啼笑皆非，也不计较他对皇帝毫无尊敬之意，“好，是我鲁莽，不打扰你了，要是你需要什么，找人给我通报就是。”

周副将咳嗽了一下。

曹镇伸手摸到徐东平小腹上，“真不能怀？”

曹镇没想到的是，二儿跑完圈直接跑到了他帐篷里。

曹镇想起，陛下的后里，有一个笙贵妃。

曹德辉傻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威严的父亲，神竟是有痴。

曹镇心里微叹，那晚在红月酒馆，他依稀有记忆，错把德辉当了嫡和三儿，行为难免失控，这两天德辉都在躲着他。

曹镇松开手，徐东平不敢反抗，拿回小刀缩到床角。

周副将立刻闭嘴，跟下属一起跑圈，多丢脸啊。

“……谁要那小崽的国舅爷！”

“行，让他们明天晚上过来。”曹镇。

“所有人，绕营地跑十圈。”曹镇下令。

“参见将军！”汗的年轻人气吁吁。

“周义，你也想去跑圈是吧？”

“我，大庆最好的大夫……”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练的空地上，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叫好吆喝。

人群中让开了一条，曹镇看到他的二儿背对着他，正把一个士兵压在地上，膝盖压着对方的后背，并且把对方的手押到后面，意气风发：“服不服？服不服？”

曹镇皱眉，营地不该大声喧哗，周副将张望了一下，讶异：“二公在跟人摔跤呢。”

“他们打算来军营客？”曹镇问。

曹德辉低，声线都在抖，“是、是属下逾越，我这就去。”

周副将不依不饶：“二公这两天啊，情绪低落，安静得不得了，应该是洪老板的事刺激到他了，他刚刚难得那么开心……”

曹德辉松开手，站起来，没觉察到周围已经静了下来，朝人群喊：“下一个！谁来？”

可是方才二儿无意中来的痴态，让曹镇心生预警，德辉这苗必须扼杀。一想到之前两个儿争风吃醋，要是德辉也加其中，曹镇光是想象就痛不已。

“将军，突厥的使者已经在镇落脚，他们派了人过来，问能不能京前，来营地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