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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唇上磨动。
徐东平不用引导,一手自发地抓着玉器磨穴,另一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就算在曹镇面前展露出如此淫态也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都抛到了脑后,凭着本能追逐肉欲给予的快感。
“啊,啊哈……”
徐东平没撑多久,那药效霸道,他在曹镇面前手淫着射精了。阴穴也达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液随着痉挛的肉穴往外冒出。
徐东平缓了好一会儿,稍微恢复清明后,他发现里面的痒意并没有缓解。他垂眼看向那根依旧紧贴在入口处磨蹭的玉器,要是这根东西插进来,凉凉的,会很舒服吧……
“要我帮忙吗?”曹镇突然问。
徐东平一惊,好像突然想起眼前还有这么一个人,他下意识就要把玉器扔过去,曹镇轻松抓住,把玉器抽回,“徐先生第一次,还是我帮你吧。”
怎么帮?
徐东平咬牙道:“……下作!”
只是他才刚刚高潮完,自以为很有气势,到了曹镇眼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含着媚意,声音更是软绵绵,活脱脱一个张牙舞爪的红眼白毛兔子。
“徐先生,里面的药要是不解,要两个时辰才能消散,你要等么?”
……两个时辰?他现在就受不了了!
徐东平用宰人的眼神看向曹镇,“如果我要等,你会让我等吗?”
“不会。”曹镇答道,一手钳制住徐东平推拒的双手,另一只手抓着玉器男根往下,顶端挤开两片肉唇,往里面的穴口试探地挤进。
“太大了,进不去的——”徐东平扭动身体试图躲开,神情惶恐,曹镇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别乱动,放松点,伤到了就不好了。”
徐东平可能意识到挣扎并没多大用处,他不甘地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
玉器有大量淫液润滑,竟然顺利被曹镇推进去了大半,曹镇不急不躁地抽出一点,再插回去,抽插的动作反反复复,由慢到快,里面逐渐适应。
搔痒不止的肉壁被玉器男根来回摩擦,徐东平觉得下半身都不像自己的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腰已经顺着曹镇的动作轻轻扭起来了。
徐东平迷茫地睁眼,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又起来了。”曹镇抽出被淫液浸满的玉器,轻轻敲了敲那挺立的阴茎。
徐东平转头,下意识地看向那玉质男根。
不要拿走……
曹镇把玉器丢到一边,徐东平瞪眼,“你……”
“真正的解药,其实是这个。”曹镇从箱子里拿出拿出另一个瓶子,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徐东平张了张嘴,意识即将要发生的事,他翻过身往前爬。曹镇不紧不慢解开裤子,把装着解药的瓶子打开,倒出一些青色软液在自己有了反应的肉具上。
徐东平一边爬一边绝望地想,他能逃到哪里去?一旦出去,这副狼狈的样子会被更多的人看到,而留在帐篷里他又打不过曹镇。
——他该怎么办?
徐东平一顿,脚踝被抓住,一点一点拉回去。
这一刻,他无比清楚、无比惶恐地认识到,他要被强奸了。
徐东平抓着地毯,试图抵抗把他拉回去的力道。
他不要。
脚踝上的手一松,徐东平一愣,后背突然贴上一具身体,强壮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身。
无处可逃。
他身陷罗网。
“放开……我不要……”徐东平的眼泪落了下来,所有的高傲都化为卑微,“求求你,曹镇,我求求你……”
姐姐,救我……
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徐笙,在他决定离开京师的时候,只是惆怅地叹了口气,然后抱了抱他。
【东平,姐姐没办法了。】
他一路走走停停,浪迹来到边境,洪老板收留了他。他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姐姐的影子。
【我不知道你是谁,经历过什么,可是我店里缺人,你要不要留下来帮忙?】
【荣二,你又给秦老拿错酒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