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镇低头亲了儿子一下：“正儿，你要是像德英那样闹起来，爹真不知该怎么办。”

曹德正瞪眼，嘟囔道：“骗人……”

“你可以试试爹有没有骗你。”

……爹太坏了。

父子俩互相试探了一番，曹德正败下阵来，趴在父亲怀里昏昏欲睡。

曹镇一下一下地在儿子的头发和脸上啄吻，耳鬓厮磨，他这个儿子，拥有特权却不自知，他竟然有点坏心眼的期待正儿发作的那一天。

“对了，爹原本想趁着回去边境的时候，让苏维跟你们两兄弟好好熟悉一下，待我回来后再让他接纳我们的关系。现在……干脆在离家前把事情办了吧。”

曹德正被送回自己房间后，接下来的时间都睡不着，在床上躺到天亮。勉强起了床，都过了用早膳的时间了，听下人说夫人一大早就去了练功房，曹德正吃了点东西，就有人通报大少爷来了。

曹德英一进房间，就看到弟弟无精打采、低落的样子，反观自己，眼睛还有点肿，也好不到哪去。

……莫名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兄弟俩相顾无言，半晌，竟然同时笑出声来。

曹德英坐到三弟身旁，“三弟身子如何？昨天是大哥下手重了，我跟你道歉。”

曹德正一听，昨天被掀了老底的感觉回笼，他移开视线，不知怎么回答。

曹德英继续道：“不过，昨天的事，我不后悔。”

“……”曹德正默默地给大哥倒上一杯茶，“昨天半夜爹给我上药了。”

“……”曹德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兄弟俩暗戳戳地互插刀子，暗自咽血，终于发觉这种行为有点蠢，于是干脆作罢。曹德英主动转换话题：“爹让我……对苏维下手。”

曹德正抿唇，想起苏维那神采奕奕的琥珀色眸子，没作回应。

“你舍不得？”曹德英看三弟的表情，问道。他没想到三弟对苏维那么上心。

曹德正皱眉，虽然苏维迟早要接受他们兄弟俩和父亲的关系，可是真到了这一步，他犹豫了。苏维不是陈三，可以放心地借给大哥使用。他的小娘子，刚刚嫁进来的时候，表现得战战兢兢的，现在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了，还没完全准备好就要被拉进来。

他抬眼，看到大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直问道：“看什么？”

“有什么看不得的？”曹德英反问道，“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

曹德正竟然哑口无言。

兄弟俩的关系颠倒了过来，以前都是曹德正陶侃大哥居多，然而昨天被大哥摸清了底，曹德正心里到底别扭，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相反，曹德英倒是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样，一想到向来游刃有余的三弟被逼得崩溃失态，他竟然有种奇异的兴奋和跃跃欲试感。

就在气氛诡异的时候，苏维从练功房回到了院子。

曹德正走出房间，把满身汗的苏维拉进来，“午膳都快过了才回来？棠花，把菜端进来，夫人要用餐。”

苏维昨天的别扭劲还没缓过来，看到屋子里的大哥，到底没甩开曹德正的手，在桌边坐下。

曹德英不由得看多了将要下手的对象一眼，异族人肤色本来就白，刚刚运动完，脸蛋红扑扑的，额头的汗都没擦干净，几缕褐色的发丝黏在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