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对他亲厚又严肃的父亲，指导他习武的父亲，他甚至记得大概五岁的时侯，一家人逛街，唯独他被父亲抱起来骑在脖上。

之前曹镇和他的时候他都是被蒙着，而现在他能清楚看到父亲那威严又俊的面容，还有壮的躯和肌，以及，下那密的和稍稍起的。

“嗯，对，我卑鄙。但是我不这么的话，正儿一辈只会把我当一个父亲。”

那样自然，曹镇之前和别人都鲜少亲人，但这次他只觉得满足。

“但毕竟有违常……啊！”曹德正的被曹镇隔着抓住，但是他没有反抗。

“嗯……唔…”曹德正伸手攀上曹镇的肩膀，没有阻止曹镇的动作，心里都要炸开了。

在这较为偏远的小镇，一间寻常的院里，照常活动的嫖客和女万万想不到，某间房内，应当被用来办事的姑娘被药倒了昏睡在椅上，而床上正要行闺房之事的竟然是两位嫖客，两位都是样貌俊的男人，而且看起来却是有血缘关系的。

“不说话了？”曹镇低亲了亲儿的双，“……那我要你了。”

他竟然是期待的。

“对，我是你爹。但是只要我们不说，妨碍谁了？天下会大旱吗？庄稼收成不好？”

“别哭了，爹最喜你了，有什么好哭的？”

亲了好半晌，曹镇放开儿，改为舐他的脖颈。许久没过的曹德正被曹镇这番撩拨得浑发，但心里还是抱有不安：“爹……你是不是……”

“……那你喜到什么程度？”曹德正问话的语调有着连他自己也觉察不了的酸。

那就是说爹以后都不会对自己这样的事了吗？

“不哭不哭，我的好正儿，对不起，对不起…”曹镇懊恼极了，谁让自己装，现在把儿哭了。曹镇把儿抱上他大，像哄小孩一样亲吻他的额，拭他的泪。

双方的衣服都褪去，被放倒床上，鼻息间是楼的香粉味，但比这个更烈的，是压在他上亲生父亲的压迫、以及一个火被挑起来的男人侵略。父亲和望结合在一起，不合常理，却让曹德正不由自主地向往……

“我不要……”曹德正的泪终于了来，“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恨你……”

“你说呢？”曹镇突然笑了，“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把你掳到地下室，和你好，给你送假解闷，你说我喜你到什么程度呢？”

……这太疯狂了。

果然，还是他的正儿好。

“正儿。”曹镇突然停下，直视已然染上情的儿，“如果你不同意，我放你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今后不会碰你，我们以后只会是正常的父关系。”

正常的父关系……

“……但你是我爹啊。”

看到了，正儿很喜那东西，几乎每晚都用……”曹镇顿了顿，觉得儿这懵掉的表情真是可得，于是忍不住亲了上去。

“你！”曹德正恼了，“你卑鄙！”

是不是那个污了他的贼人……

但是现在这个父亲要对他超越父关系的事。父亲的那双大手，温柔地抚摸过不同兄弟妹的，也会握着武在战场上杀敌……总之，曹德正从来没想过父亲会用这双手情又不庄重地抚摸自己的脸颊、膛、首……

曹德正还是傻乎乎的模样，曹镇把伸了去，尖划过儿的贝齿，丝毫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我会觉得委屈？

心得很快，曹德正觉得前所未有的张。同时他又在想这是不是梦？

但是……但是……

本来这些事就是不对的……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不是很好吗？

曹德正浑一颤，神智刹那清明。

大庆的镇军大将军，和他的亲生儿。

“你信那些文人的说辞？”曹镇嘲，手不安分地儿稍微起的。

“……”曹德正沉默，老实说，曹家人都不信那些文绉绉的虚词。

这一次，

曹镇低亲吻儿的额，帘，鼻尖，脸颊，最后落到嘴。

对于曹德正来说，曹镇是个很好的父亲。

一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