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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进家门第一课:进厨房(2/2)

他刚刚调了灯,此刻的灯光很暗,关苍的廓就更显得朗。这是一个轻易就能把他掀翻的特兵,此刻却跪在地上,任他予取予求。

关苍的呼比之前更为张,他迅速地应了一声:“是。”就爬上床,背躺在床面,对着袁初张开结实修长的双

于是,第一滴鲜红的蜡油落在关苍上,沿着关苍的脊背廓向下一些,然后很快凝固。

所谓服从,从来不是自我介绍的时候简单的语言,不是说来就有服从的。真正的服从,考验的是跪下的那个人平时事情的素质和完成度,是对这段关系的耐心和付,是实打实的智商和情商。

他接下来要滴蜡,如果不铺垫,实在不好收拾。

关苍依旧稳稳地跪着,手臂上的肌鼓起,大肌也绷着,看得其实是疼痛的,但始终未发一言。

浴室内,关苍对镜仔仔细细搓洗自己的,比任何一次准备都更要认真。

关苍脱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整齐叠放好,再弯腰垫上垫。肌动,关苍依照袁初的命令,铺好垫之后背对着袁初跪着,双臂撑在地面,与地面倾斜角度,让蜡油更好落下。

有一些是他在缅北买的,纯用来,他同样地也带上了。

袁初拿过打火机,咔地一声,让蜡烛在手中燃。

蜡烛继续在一方静谧空间中燃烧,袁初的神冷淡,却专心地看着背对着他跪着的状男人。如果忽略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觉得这幅画面像是神父在给信徒受洗。

关苍没有犹豫,立刻向着袁初下跪。关苍的腹肌才刚,还带着汽,两颗之前在缅北被袁初玩大了一圈。

因为他们学习能力相当,玩起来比其他人,就这么简单。

关苍的脊背很快挂满了如鲜血一样的蜡。

“我去洗澡。”

关苍洗了五分钟,需要更长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来了。他的腰间围着白浴巾,寸有些漉漉的,走到袁初前。

“能……”关苍认真地说,“我想看看你。”

袁初的手腕微微倾斜,让火烛吞噬蜡油,让它慢慢化然后迅速滴落,落到关苍结实宽阔的脊背,惹起关苍压抑的颤抖。

觉差不多了,袁初终于开:“好了,上床,把打开吧。”

为什么找狗要找各方面素质都优秀的?

不需要袁初多费心,关苍就能将自己安排得很好,也更方便玩。

袁初又扇了几掌,他对关苍的掌控力太,关苍又太乖,无论他什么关苍都会受着。

关苍的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袁初自己跑剧组的时候从不在意居住环境,但关苍的用心确实让他惊喜。

他先是在关苍的背零散地滴了一些,然后开始用蜡油在关苍的脊背上细密地编织蜡油绘制的图画。

浴室内的声让袁初有些心。上次他还只是用手指玩过关苍的后面,现在都快忘了那是什么觉了。他去翻了翻自己准备的,忽然发现多了一些。

没想到这么大,而且装潢非常讲究,比得上一小装房。

袁初把蜡烛放到一边,拿起鞭,踩着关苍的了下去。

关苍也从未有过这信仰。

刚经历过温的肤再被鞭打,疼痛加倍,关苍终于忍不住闷哼声,却始终没有对袁初说拒绝。

袁初在关苍背上用蜡油绘制的图画太随心所,蜡油甚至会落到关苍的肩上,更脆弱的地方。或者落到关苍的,像是要顺着

袁初抬起手,“啪”地一下,扇了关苍一掌。

只不过袁初从来亵渎神的存在。

这样的酒店看上去隔音应该也相当不错。

凝结成块的蜡油被打得碎裂,从肤上剥落下来。

关苍刚刚从车上拿了衣服,也给袁初准备了一。他踏浴室,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声。

滴到燃尽大半蜡烛,袁初才将它灭,向下望着自己训来的狗。

关苍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受着。

“你还能躺下?”袁初笑着问。

这样的疼痛毕竟与骨骼的疼痛不同,是浮于表面的。关苍对袁初赋予的疼痛丝毫不设防,疼痛就更为清晰。

关苍的额开始冒冷汗,有些低,呼

袁初选的并不是低温蜡烛,就是相当普通的蜡烛,度不减。

袁初说:“把垫铺上,脱了。”

袁初开:“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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