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苍……”

袁初故意买了个关，就发现关苍显而易见地变得张了，一声不吭地等着袁初说下去。

他不会选择让袁初觉到困扰。

两个人都吃好之后，关苍收拾餐，再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净，却再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袁初是真的很喜电影。

“好。”

正刷着手机，袁初的余光看到了从厨房里来的关苍。

但他会选择在吃完早餐之后直接清洗餐，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袁初能留得久一儿。

“你……”袁初言又止。

有一件真正喜的事，是很难得的事情。

还真是个老啊？

关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袁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其实袁初知，无论他说什么，关苍其实都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不打算继续辜负关苍的心意了，诚实来说，他确实也想试试。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没事的。”关苍开，他不会给袁初什么压力，“你的电影很好，如果你想拍，我也会力所能及提供支持，这些都可以。”

听着关苍的言语，袁初的鼻忽然有些酸。昨晚上只是他发的酒疯，关苍却默默地记下来去了。

袁初有些汗颜，借着玩手机悄悄观察了一会，但据他所知，这张报纸是没有娱乐版面的，关苍却看得极其认真，腰板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双手平举，看一会翻一面。

他想等着看关苍的动作，就继续玩手机。关苍默默地走到旁边，开始……看报纸？

袁初愣住了。

找人？

但袁初的电影不能过审，永远也不能。

“我联系了人，如果你想拍电影，我让他联系你。”关苍说。

关于草台戏班的资料虽然很多，草台戏班这个存在却似乎仍然像个迷。袁初决定有时间找柯灵问问看。

其实这事情在他觉中有太为难关苍了，让白悠来办，白悠或许会办得更为自然。

“可以继续，没问题。”

河旁边的群众在拿手机拍照、拍视频。这段视频显然也是被围观游客拍下来传到网上的。

这房是当时单位分的，关苍其实收拾之后有些地方都没怎么用过，但还是打扫得很净，比如沙发。

如果不是因为足迹遍布各地，而且袁初是实打实地经历过被草台戏班救了两次，袁初还真的觉得这只是个本土术团一样的存在。

但这个队伍与游人保持了一段距离，有人似乎想向下，但是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再怎么也不下去，也碰不到河面上行走的队伍。

初回来的时候，袁初在车上念，带着醉意笑着和他说了很多关于电影的话，也不关苍到底听不听。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袁初就已经和关苍说了。

或许得到那个少年母亲和妹妹的好，才是对方愿意两次救下他的原因。

袁初一声，关苍立刻把报纸放下来，几乎要站起来了：“要回去了吗？”

报纸？！

“回去吧。”袁初站起来，收好手机：“你开托车送我。”

“拍电影的事情还需要考虑考虑，毕竟拍一电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恢复训练这件事……”

他笑了笑，有些艰难地开：“我……之后再说吧，先吃早餐。真的好吃的。”

说是被草台戏班救了两次也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他被那个少年救过。

就算两次那个少年都着厚厚的青铜面，袁初仍然能认那是同一个人。而且对方的腰间都挂着一个小女孩娃娃，袁初总觉得，这是他在村庄里见到的那个被淹死后顺着喝飘下来的小女孩，他的妹妹。

袁初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了草台戏班的视频。

最近，草台戏班简直就像个表演团一样，在国内社件上火了。

以关苍办事情的靠谱程度，他下意识觉得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听关苍的话，似乎关苍其实已经将事情准备好了，如果他不想，关苍还得跟着理事情。

只要袁初不声，关苍就一直看报纸。

草台戏班的踪迹遍布大江南北，有一段视频是这样的，沿着一条长长的河，河面上有灯，有穿着红斗篷的人在灯上排着队缓慢地行走而过，沿着河形成一条长而壮丽的风景线，神秘而古朴。行走着的队伍简直就像是踏着火焰上的空气在走。

这是他第一次去找人说情，在此之前，关苍这人不可能去找谁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