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正吃着，就发现面前的桌上被拍上了一把黑乎乎的东西。

袁初瞅了瞅那边，人都齐了，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吃，乐得自在。

碰上这难缠的，他自然是摆着笑脸，把双方都妥帖了一遍。至少表面工作是好了，剩下的，他就确实没有办法了。

如果他打中的不是跟鞋跟而是人的心脏，或是关苍没有及时回来，哪一步错了，都走不到现在。

很快，大堂经理赶了过来，刚想过来理，就看到老苟和董言枪都是当事人，脸上的笑容僵了。

就是老苟快，大手一挥，给董言枪加了好几级菜——当然在袁初里也没有多级，白悠带他去吃的当然比这好吃多了。

相比起人，袁初更关心自己能不能吃到东西。

有一隐秘的视线跟着他，想都不用想，那是董言枪。

“好嘞，没问题。”

董言枪刚想说话，就看见关苍穿着一西装走过来。西装将关苍的材包裹得密密实实，但更为壮观。蜂腰猿背，眉目俊朗。

老苟看他这馋劲，哈哈大笑，又扬手给他加了几。

他再瞥了关苍一。

这……都是老板，不好吧？

袁初在来缅北之前练过枪，也并不陌生，沉着气抬，问把手枪拍上桌的老苟：“哥，什么意思？”

鬼门关反复蹦迪过几遭，心态比较好。

服务员惊魂未定，也明白自己的境，连连谢。

袁初拿起手枪，摁开保险，砰地一声，服务员的跟鞋鞋跟被弹穿透。服务员重心不稳，直接摔到地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还行，发生了小曲。”

“就试试那个女吧。”

“会，不常用。”

他就是被老苟当枪用的，大佬的世界他不懂，还不如吃几顿好的，死的时候油光满面比较上相。

袁初拿过手枪，调转方位，掂量了下。

加完之后，老苟再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董言枪边，拍着董言枪的肩膀，开：“董老板，对不住，不知是您的菜。”

他笑着说：“你初来乍到，当然要请你多吃好的。老苟，坐过来一起吃。”

老苟随手一指，一个端着餐盘的服务生刚走到另外一桌上菜，而她走向的一桌，恰好是董言枪的那桌。

他在电诈公司被饿了好几天，一看到上来的菜都饿惨了。也懒得担心到底菜里有没有毒，瞅了两直接上筷。

话中有话。

他将枪放下，站起，把服务员扶起来，小声说：“抱歉。”

“新枪，不试一试？”

关苍径直走向董言枪那桌，拉开椅坐到董言枪边，问：“久等了？”

把枪火往袁初上引。但袁初现在这个份地位，他也不着。老苟新给了他一个文艺的长工作，一时半会大概不想让他死，他也就放心吃。

袁初收回手枪，悠悠地说：“弹金贵，第二枪就省了。”

袁初不旁边的火药味，坐着稳稳当当地在那夹菜吃。

老苟笑着拍拍手：“打得好！”随后，他又莫测地加了一句：“就是不知害的是哪桌的菜，可惜了，全砸地上咯。”

老苟看都没看袁初，直接拉开椅坐下了。

这穿法，本看不到他给关苍留下的伤痕。

枪与枪有差别，他不能保证自己就熟悉这样的型号，但能在这地方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手枪，他还是莫名地兴奋。

董言枪看到关苍安全，顿时成竹在，也不在意刚刚的曲了。他刚刚差和老苟翻脸，就是因为知关苍一下失踪的消息，现在关苍好好地坐在这里，那就暂时没有动手的必要，消耗太大。

他是确定这三个人各怀鬼胎，虽然不清楚老苟抱着什么心思，但大概已经有底气去挑衅董言枪，也是试试他袁初的底。

“员工换衣间在哪，我扶你过去吧。”袁初小声说。

他停下手中的筷，把碗端下一些，定睛一看，是一把手枪。

服务员哪里敢陷这风波？摆摆手，连忙踮着脚自己走了。袁初回到座位上，那支冒着气的枪还稳稳当当地摆在桌面上。

“送你了，会用吗？”老苟饶有兴致地看着袁初，袁初看上去本不惊讶，也没有那小白摸枪的装。这他是看得来的。

老苟刚刚的意思，分明是想让他直接让那人血溅当场。他这要是打不中鞋跟，确实不好收场。而能准打中鞋跟，创造戏剧效果，应该也算漂亮。

袁初拿着手枪，笑了：“试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