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验伤，环绕着的人都能看袁初打得有多狠。

袁初抡着电，关了电，一下下往关苍的背阔肌上砸。

他的双恢复自由，其实就已经足够逃离这里，然后再将这里的人全灭，但袁初在这里。

袁初停下手，拿起从关苍上下的带，笑着站了起来。

即使这样，他也并不打算攻击袁初。

因为是直接绑来的，关苍原来穿着什么，现在就穿着什么，所以上有带。

没有防备，关苍膨地一声跪到地上，激起细微的沙尘。如山的躯就因为跪下短了一截，现在袁初可以俯视关苍了。

就像一瓶烈的伏特加，或郁饱满的大块烤红。

他看到关苍的肱二肌绷，绷得像铁一样。关苍如果想，那双可以结结实实地把他踹死，而不是站在这里让他打。

袁初却丢开电，问老苟：“有带吗？”

每砸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他的手能觉到每次电落下的时候返回的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他并不打算停手。

滋啦的电过后，关苍的僵了些，依旧咬牙死死地抑制着自己攻击对方的本能。

那样的姿态，就像他已经厌烦了电这单一的殴打形式，而想要换一个尝试。

人与人之间最容易崩塌的就是信任，老苟并不担心。

即使这两人演给他看，他这么一提醒，关苍也肯定只会怀疑对方另有所图。

厂房太了，稍稍靠近，袁初就能觉到关苍的呼缠在自己前，太灼。

袁初再将电向关苍的腹，开了十秒的电，伴随着电声，看着关苍震颤的躯，那儿的健肌已经涨红、渗汗。

如果他这么，袁初可能会有危险。

“小兄弟啊，这顿打我给你安排了，你可要信守承诺啊。”老苟在一旁笑不笑地提醒袁初，同时也是告诉关苍，这家伙和我有易。

即使不用掀开黑背心看，也能知现在布料下的肤一定是红紫一片。

地上跪着的关苍，是他一直期待的模样——但还不够。

和他一样，他们都有互相隐瞒的地方，装着自己是个正常人，是个老好人，但不是。

他不在乎袁初和老苟之间有什么易。

他低下，看着关苍结实的背肌，像是屏障一样舒展开，就近了看，尤为壮观。

就这么砸了几十下，停下来的时候，关苍结实的后颈已经满是细密的汗。

掉带之后，背着老苟，袁初用两手指住关苍前的拉链，然后轻轻往下拉。

袁初笑了一下，看向跪在地上的关苍：“那就用他自己的吧。”

不过他也不会给关苍这个机会就是了。

关苍没有动，稳稳当当地跪在那里，廓起伏。

关苍对这人手，这人看上去可丝毫没打算放过关苍。

看着关苍骤然绷的肌和带上了防御本能而让人本能惧怕的脸，老苟猜测，大概这个年轻人真的没说错。关苍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而对方有什么理由必须要拿关苍来愤，逻辑自洽。

袁初不打算就此收手，电的电从小挪到大，再把电到腰，睁着睛饶有兴致地盯着关苍的反应，没准备放过一丝细节。

打人、杀人，在缅北很常见。

围在旁边的民兵中有见过关苍的，就是因为见过，他们才尤为惊诧，他们想象不到关苍为什么能被打成这样。

袁初绕到关苍后，拎起电，朝着关苍的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知袁初在什么。

关苍的因为呼，有规律地起伏着，蒸腾着气。一开始的不明白变成了此刻的坦然，袁初没有想搞死他——他仅仅是想把他打一顿而已，也算赎了一些他应该偿付的东西。

袁初这才抬，终于意识到边有人般看了一圈。

袁初这一顿打后，老苟的神从惊诧变成欣赏，也不声了，就站在旁边看着袁初。

老苟抬抬下：“你随便找个人了。”

这个词，用在关苍上恰如其分。

电停下之后，关苍大地气，摇晃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不常见的是，他打的是关苍，董言枪最看重的人，曾经镇守边境、无人敢犯的关苍。

袁初半跪下来，背对着老苟，伸手去解关苍的带，将带整条地了来。他们的呼很近，都很。袁初故意把动作放慢，拆了关苍嘴上的布条，看关苍充满雄气息的邃脸廓、微张的厚。

袁初打得是真狠，被电电击的地方依旧有着烈的刺痛，整个躯都开始变得混，关苍却莫名地觉得安心。在烈的痛之后，有什么却在被袁初慢慢安抚。关苍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闷的厂房内，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连袁初的呼都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