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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其实已经积攒已久,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对洛文成展现,也就一直没有将其挖出。
白子悠是宠物。
宠物只有被赏玩的权利,而没有任何主动权。
袁初稍微收紧了手指,如愿以偿听到白子悠低低的痛哼。他手中性器的腺液却被挤出来,越流越多,更加湿滑。
白子悠的腿更加缠着袁初的腰,他低下头蹭着袁初的肩膀,无声地讨好。
袁初的身上有其他人的气味。
袁初的手用力更大,白子悠的喉咙里溢出失控的悲鸣:
“——呜!”
他依旧没有逃开。
“袁初?里面有什么事吗?”
白子悠痛呼出声后过了十几秒,紧闭的房门传来了洛文成疑惑的声音。
袁初刚想回答,就感觉到白子悠搂着自己的手更紧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再扬声回答:“没事。”
袁初停下掐弄的力度,再握着白子悠的性器缓缓撸动,白子悠的身体已经因为疼痛软了一截,冷汗涔涔,性器也被掐软。
袁初恶意地继续揉弄白子悠的性器,去听他痛苦中带着欢愉的低低喘息声。
“呜……”
袁初喜欢看白子悠依赖自己的样子。
他并不知道白子悠经历过什么,他面前这个可以永远将身体完全地交付给自己的人身后却是重重迷雾。
三年前的凶杀案……
袁初的手灵巧地在白子悠的柱身上下滑动,白子悠有些急促地喘息,去舔舐袁初的脖颈,不敢用犬齿咬。疼痛混杂着快感在白子悠的身体中弥漫。
他不懂逃开。
袁初给的,他悉数接受。
袁初感受到怀里的人肌肤绷紧了,知道白子悠要射了,就用手笼罩住白子悠的龟头揉搓。
“呜——”
白子悠的身体小幅度地抽动,期间一直将毛茸茸的发埋在袁初肩上,紧紧抱着袁初。
袁初只觉得自己的手心被温热的液体濡湿,白子悠的精液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理所当然地裹满了白子悠自己的龟头。
“射得真挺多……这家伙平时根本就不会自己做的吗?”
袁初抽来纸巾垫好,给白子悠擦干净了。刚刚射完的龟头就这么被粗糙地对待,白子悠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要弹跳起来,可怜兮兮地“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