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叹了一气，还是拍了拍白悠的肩膀，吻了上去。

白悠听话地展开手臂，让袁初给他穿衣服。言听计从的模样，倒真的相当像被控着的木偶。

天鹅女的戏份集中在开场那一段，只要她不错地那一段完成，赵晓麦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奇被放大了贪婪，陈泓被放大了恐惧，他被放大的情绪是什么？愤怒吗？

“那就是你隐瞒了什么？”袁初问。

仅仅隔着一层门帘之外就是戏团的成员，它们会给这个地方带来危险和杀戮，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亲吻。

他捡起摆在地上的戏服，抖开看了看。

“对不……”

她是黑发，典型的东方人长相，由她来扮演天鹅女，会有一与原来天鹅女截然相反的气质。

一声对不起还没开，白悠转抱住了袁初，低声说：“你别生气……去后我就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剩下三人，筹码一人一个，胶同样如此。

白悠没有逃，他摇了摇。

而除了一开始，白悠再没喊过疼。

白悠的腔甜，与缠着袁初，骨架柔，乖顺地仰起任由袁初亲吻。

后台到戏团舞台的门已经打开。

在递给赵晓麦筹码和胶的时候，袁初觉到几隐秘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上，一如既往地暗杀意。

袁初已经分不清他享受的究竟是白悠的危险神秘，还是白悠的听话乖巧，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真的没有。

“疼……”白悠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却没有阻止袁初的手，乖乖地贴着墙，没有动作。“疼，袁初哥，别……”

袁初是比他一些的，看着白悠低下的面容，总觉得这张脸十分熟，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不仅仅是校园。但因为记忆太模糊，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如果他掐着的不是最厚实的而是脖，白悠这会可能已经没气了。

白悠乖顺地转，然后低低地痛哼一声。袁初的手指掐在了他的上。袁初的手指是下了狠劲的，白悠的光，几乎要不住，袁初便把指甲掐对方的中。

等袁初穿好自己的服饰，两人一前一后走来后，赵晓麦已经穿着芭舞服坐在了属于她的梳妆台前，描画着致的妆。

袁初才发现自己仍然掐着白悠的，松开手后，即使在暗淡的灯光下，也能看到本来浅的上已经发紫一片，指甲抠的地方几乎要破裂血。

上半一层层地好之后，白悠的下半依旧是赤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腰分，却遮不住两条修长净的大。

木偶人的戏服确实繁复，但也不是穿不上，袁初当导演时的习惯又开始发作：“手臂张开，我给你穿。”

赵晓麦伸手，袁初将一枚筹码在了赵晓麦手心。受到与筹码不同的，赵晓麦微微睁大，没有作声。

奇那颗牙齿很显然就是被白悠掰下来的，他看到了被踢到走廊的带血的手和钳。

戏团即将开场。

“……”袁初松开手，恍然间觉得自己也被戏团的环境影响了。

“……我从没有骗过你。”

图飞速拼完的人能不会穿一戏服？袁初肯定会不信白悠这句话。

被主人伤害的猫，依然选择从主人上寻求温度。

真可怜，鬼杀个人还得遵守规则。

这是袁初从特案组带来的胶，可以对他们行定位。无论是死是活，最终他们都需要回到现实世界，而这枚胶可以让特案组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袁初走过去，附低声对赵晓麦说：“伸手。”

“转。”袁初开。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走到现在，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一只随时可能伸利爪将人挠得鲜血淋漓的猫。

“白悠，除了乌鸦，你还是谁？为什么我总觉得还在哪儿见过你？”袁初靠近白悠，低声问。

他等了一会，白悠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低地颤抖。

与相，白悠的并不如表面上那么乖，带着隐而不发的危险气息。亲吻的时候袁初的会碰到白悠的犬齿，那儿比普通人的更为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