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准确地回答：“是刚刚被打碎的皿里的标本，没有其他标本。”

袁初皱了皱眉：“你刚刚去了什么？”

恐怖电影因为成本，对导演的社会资本和阅历有要求，主角一般都会被设计得更为写实。

“你也是收到了戏团的传单才来到这里的吧？那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戏团才对，而不是这个奇怪的博馆。”

中年男人被这两个年轻男人恶心兮兮的动作恶心得不行，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坐在能看见这两个人的地方，也跟着休息。

白悠听到袁初的问话，抬起，里带笑地看着袁初，神情中带了些好奇。

“嗯？”

袁初不想只坐在这里瞎猜，如果不任何事情，只是一昧地陷情绪之中……

这个白悠……他是不是主角啊？

白悠无辜地说：“我看到有标本动了，就把它踹到玻璃上了。”

他们生还的概率只会是零。

白悠的冷静让他开始思考自己面对这个展览馆的态度是不是现了什么问题。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足够平静地面对这异象，现在看来白悠的应对方法也相当平淡。

“这能是什么正经主角吗？”他小声质疑。

一时间他俩默契地都没有声，反而是那个中年男人坐不住了：“年轻人，你刚刚去了什么啊？”

如果袁初不问，白悠看上去也是一幅完全不打算说的样。

而且……

没过半分钟，白悠又和个没事人一样走来，看到袁初的视线，微微抬起眉，对着袁初一个无害的微笑。

“全都是？”

袁初忽然开始思考一件事。

但这个有些无厘的念也只在袁初脑海中留了十几秒。无论白悠是不是主角，最终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袁初自己的课题。

白悠的余光落到角落。

袁初正在思考，就看见白悠放开他的手臂，站起，默不作声地走去了圆形箱的后面。

“对。”白悠开，柔的发蹭了蹭袁初的肩膀，整个人都弥漫着一雀跃的气息。

如果什么都不，他们当然可以盲目地一圈又一圈撞，耗到饿死或渴死在这里，成为这座博馆躺在玻璃旁的尸。

这些标本是单纯地因为运气与他们相遇，还是单纯地只是跟随着他们前行？

袁初：“……我在思考这儿的该怎么找，如果完全随机，那我们是不是很难找到正确的路？”袁初立刻改。

白悠摇摇，小声回了一个“没什么”，就又很快缩回袁初边，挽住袁初的手臂。

有标本在动，没关系，把它踹爆就可以了。

充斥了尸的地方，一般都很冷。

袁初站起来：“找一些小的标本试一试。”

现在白悠的左边靴上沾染了一些，但因为靴是卡其，这样的并不清晰，像是浸泡那些标本的溶。靴面也有脏污。

声在这个空间盘旋。

但一般恐怖里的主角就没有这个担心，能什么就什么，基本是哪儿有他们，金手指就开到哪儿，什么也是百无禁忌，到渠成。

白悠也跟着站起，微微歪看着袁初，然后笑着说：“好。”

像是偷偷解决掉家里老鼠却默不作声的猫。

细腻的声中，隐约有其他的声音传来，像是某些东西在蠕动着发粘稠的声响。

“你是一开始就注意到那些标本在动吗？那些标本是怎么样的？”

这个空间很冷。

这个空间并不是严格的迷，可能一个小的空间有四五个，中间又有展览台摆着，视觉死角很多，有些标本箱已经破碎，里面空无一，也没有标本。

因为刚刚的小曲，袁初这才注意到白悠穿的并不是运动鞋，而是平底的帮靴，这靴包裹得很密实，不容易脱落也不容易，鞋底很。

然后是一声啪叽的响声，似乎有什么被直接踹到了玻璃上，啪叽声之后又带了轻微的爆裂声响，像是有什么被直接碾爆了。

袁初看了看猫一样依偎在自己边的白悠，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样的白悠与“主角”联系起来。

袁初：“……”

他眨了眨，玻璃的边缘有什么正在蠕动，呼之。

“全都是。”

打碎标本和标本运动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联系？

如果打碎标本，其他标本会不会也开始躁动？

死亡的标本和戏团的有什么关系，运动着的标本和戏团的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