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学长总时在这儿等他。林青飒嬉笑着问他“你专门接我吗”“你来办什么事啊”，他总是笑呵呵敷衍过去。

“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很开心。你是个很好的男孩。你笑起来特别好看，我想一直看着你笑。我希望你以后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有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我在旁边办事。”学长笑着，“上来吧，一起回去。”

“……”

“青飒。”

林青飒隐隐有不好的觉，但还是坐到电瓶车的后面。

林青飒微笑着，低，鞋底踩着一粒小石磨来磨去地玩，目光看到自己手臂上之前划过的伤，变成粉红，看来上就要变回。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嗯，你怎么知？谢谢你。”

……不过，好像，有一个男人，我没有觉得恶心。

林青飒每天晚上到一人家家教，结束后坐夜班公车回家，总是超过宿舍关门时间。今天，看来可以提前半个多小时回去了。林青飒为走运而兴，答应了。

学长笑而不答，问：“你急着回去休息吗？”

“我在这里有房，以后你可以到我那里去住。”

是谁啊。肯定不是他。顾勇辉没有哭过。其他男孩……疼。大学里认识的人吗。疼。是大学里喜的人吗。疼。喜的人，是谁，在一起了吗……

反正很快就会好。林青飒发现自己恢复能力很。这么顽的，难怪那人想要……也许可以用来挣钱……算了，好不容易重属自己，先多享受几天。

“……”

“青飒，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吧。你这样，有时让我觉得，很有距离。”

“虽然我们经常聊天，经常在一起聚，我觉得我们已经很熟了，可总觉得，还是对你了解不多，你心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嗯。”

“青飒。”

林青飒继续吃夹馍，嚼着香香的沫，笑得特别开心。学长默默凝视他的脸庞，笑了笑：“你太瘦了。饭还是要吃，健康最重要。”

“学长？”林青飒意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嗯，还是当老师吧。有寒暑假。”谈到毕业后的就业去向，林青飒，“我应该不会留在这个城市。这里消费有些，我也买不起房。租房都租不起。”他说到这里，笑起来。

“青飒，你不用这么客气。你总是太有礼貌了。我很少见到你这样的，跟收银员跟服务员都要说‘谢谢’。”

学长的手伸到旁，林青飒下意识往旁一躲：“学长……你……”

“舒服吧。”

林青飒先前的不好的觉越来越烈。

孩还会心疼一下，男人哭很恶心啊。

“不急。”林青飒咬了一馍。

林青飒的心思被学长的声音唤回来：“对不起。我刚才没听到你在说什么。”

学长本就的嗓音，经过夏日的加温，得林青飒额冒汗，发闷。他仍旧低着，不敢看学长的睛：“……我一直，只

没察觉过他的取向。他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不一样？

“我知。”林青飒一一吃着，“很好吃，谢谢你。”

两人走在小上，学长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小树林那边，一会儿一整理衣领。林青飒吃完，把包装袋扔垃圾桶，学长递过来纸和，两人坐到长椅上，闲聊起来。

林青飒回过神，看到街旁路灯下，跨坐在电瓶车上的一个帅气男。

“上来吧。我们去公园风，你放松一下。”

“我不知……我能不能成为那个人……我想走你心里。”

“真的吗？算了吧，太麻烦你了。”

公园基本不见人影，凉凉的微风过，可以嗅到树木的味。林青飒仰仰脖，用力伸展胳膊，大大呼了一气：“啊，好舒服。”

这天，他又来了，手里还拿着很大的夹馍，给林青飒，面带如平日一样的笑容：“没吃晚饭吧？”

以为学长生气了，林青飒再次：“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