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林青飒的背影，顾勇辉回忆起，暑假那天，林青筱捂着，角微红，来他家找他。家里当时只有他在。他看到她的上被砸包，问她怎么回事。

“没事。所以……他很……讨厌我。如果我是男孩，可能哭的时候，他会直接揍我……”

林青筱讲到一半就啜泣起来。顾勇辉安抚着她，递给她纸巾：“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嗯？”顾勇辉看着她，疑问。

顾勇辉朝旁走一步，挡在林青筱面前，同时动作自然畅地微微鞠了一躬：“叔叔，下午好。”

“不，他没打过我。他最多只让我罚站过。我不好。”林青筱低着，两手手指互相无意识挲玩着，“但有时……如果我和青飒同时犯错，他会让我边在一旁罚站，边看着他教育我哥……我有时在自己房间，都是听着我哥被打还有他的哭声学习或看书……所以……我一直很害怕我有一天也会被那样惩罚。有时他让我站在他面前，批评我时，我都会吓得哭来……”

最后，因男人这一句话，顾勇辉和林青筱只得离开。

“我不想让妈妈他们知。”林青筱抹着泪，“会怪我去找他，也会怪他打我。”

“我哥已经死了。他自杀了！这个已经不是他了……”林青筱边喊边又哭起来，低捂着脸肩膀抖动，“这个人不是他……”

“爸……”林青筱一边打招呼，一边不自觉偷偷用手抓住顾勇辉的衣角。

“你的伤早晚会被发现。”顾勇辉给她被砸伤的地方抹了药，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他已经不是青飒了。”

“你以前好像说过，你爸很可怕，小时候打过你和你哥……”

林青飒看着在自己面前双手合十不断请求的顾勇辉。我的已经是爸爸的，何谈迎合？他敷衍地“嗯”了一声，从顾勇辉旁走过。

顾勇辉安她半天，本来想立即去找林青飒，但见她累了，且心有余悸，就过了几天，才跟她去林青飒家。然而，到了楼下，他们却碰到那个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胳膊，看到林青飒冷冷地看着她。那神，让她瞬间想起爸爸。她浑颤抖起来，泪也跟着来。林青飒一动，好像突然清醒，叫她：“筱筱……”

“他只是怕我死……我不好……青飒的……青飒。”林青筱忽然止住泣，像反应过来般，声音清晰有力地缓缓，“……是他把青飒杀了。一定

走小区，林青筱绷的肌终于松懈下来。顾勇辉知林青筱害怕她爸，之前她带他来，他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时，她也是这个表现。

“你爸不打女孩啊。”

就这三年。”

“青飒这几天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你们等他好之后再来吧。”

林青筱说，她一个人去看林青飒。林青飒背对她躺在床上，缩被里一直没理她。她担心他，就拽被，结果他猛地扭把她推倒到地上，接着用放在枕周围的东西砸她。她坐在地上抱护了半天，直到枕也被丢下来，攻击才停止。

顾勇辉还在后低声说些什么，林青飒边继续敷衍“嗯嗯”，边加快脚步。顾勇辉在路停下，他不能再往前了，离林青飒家越近，越可能遇上林青飒的爸爸，不能让他再因为自己受苦。

男人假笑着回应。顾勇辉抬起，坦坦然然地看着他，告诉他自己来的目的。男人盯着他。这个孩，浑上下挑不病，因此，男人没理由找他父母告状，没办法阻止他跟儿女往。甚至，他还觉得，这孩的现，是一挑衅——“你的教育是失败的，因为你的孩没人家的这么优秀”。

林青筱只记得自己非常害怕，认为自己不能再在那里待，于是就哭着迅速跑了家。

“你爸那么关心你学习，你如果考上好大学，不多远他肯定会让你去。你要努力考上，之后的问题到时候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