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没有。你不在我边。

正在舒舒服服的黑暗里享受着，忽然听到声音，好远的声音，在呼唤着，听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的男声。是谁？不是他，也不是顾勇辉。亲戚里的男，初中同学？没有。我即将的中同学？怎么可能……

林青飒阖上睛，后的疼痛消失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都受不到，什么都不用去思考……

天为什么受罚？”

似乎本能逃避伤害，林青飒一直往前躲，但被沙发阻挡。前后似乎是两个世界——前面贴着沙发，毫发无损；后面似乎全被刀剐了一层，伤痕累累。林青飒知，他不敢给他造致命伤。他不想让他死，至少不想让他死得太快、太容易。

林青飒咙哽咽起来，想再说什么，也说不了。

林青飒在黑暗中，看到十五岁的自己，在慢慢往河里走。

他这次不再老实服从，疯了般拼命挣扎又踹又打想要再逃，甚至把男人手臂咬血。男人一定在纳闷，这孩怎么打不怕。

“刚才这下不算。青飒，很好，你这态度很好。你以为数量多，爸爸就会心慈手？”男人微笑，声音不带温度，“你听好，接下来每一下，你都会被重重责罚。你也不要妄想会少打，不用多长时间，你必须一个不剩地全挨完。”

他想起来，他实在受不了每天挨那么多下带，又逃家。逃来，可不知去哪儿，亲戚家不可能，也没有朋友，走着走着，就往河里走，脆结束。

“你在命令我？”

结果，却有好心人救了他。家长自然被叫过来。叛逆期是个好理由。未痊愈的伤被发现。他在医院待了三四天，家长可能被批评教育了三四天。然后，他被他揪了回去。

他不会读心术，所以只能想办法塑造、固化我。

“青飒，青飒……”

好想睡觉啊……

疼痛上移到背。背没有旧伤，应该会多挨几下，可是背少……

“……”

回？回哪儿？……不不，不，我不要回去。不，不回——

林青飒前的景突然扭曲起

大概每二十下停十几秒钟，男人有时会掉儿的汗，好像安抚般地轻声对他说“我你”。

“……我错了，您现在打我吧。”

“我在这里……青飒……你会没事的……青飒……你快回来……”

林青飒又急起来。“啪”地一声，消过毒的带到他的背上。一红印现，炸开般的疼痛迅速扩散。

破空声响起。不到十下，林青飒已经咬住放在面前的白巾，脸埋到沙发上，既要忍痛，又要忍住呜咽声与控制不住往外涌的泪，不能让男人发现。

他本不会读心术，所以不知，在他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

“你要理解，爸爸这样，都是因为你。对你严，都是为你好。”男人温柔地说着，将带放到他哆嗦不停的大前，“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了。”

……

“青飒……我在这里……”

“不是，我没有……”

林青飒到明明没受伤的这时也在发疼，前一会儿一黑，意识忽远忽近，耳旁那声音仍在不断对他说着：“青飒，我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将林青飒打安静了。他忍住痛，明白自己不该多嘴，以至于一直说错话，他的圈：“对不起……”

昨日伤还没好的地方，又接受了几十下的打，如同在破开烂掉的血上撒盐。林青飒双手抓着沙发坐垫，脑发昏，很快又汗淋漓，视野本就因近视而模糊，这会儿更觉得什么都看不见。我会被打死吗。死了也好，死亡并没什么不好。我已经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回来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去到河里。我为什么要跪在这里乖乖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