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生气，要带他去重新包扎。林青飒跟着她，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有些疼。”

“不是。”林青飒别开视线，“我打蚊，自己打的。”

被白川浩盯着，林青飒下意识抬起手指掩饰嘴角的伤，这反而引起白川浩注意：“你的脸怎么了？”

小姨笑，轻快地转就走。林青飒没拦住她，坐在白川浩旁边，慢慢地，又跟他对上视线。林青飒耸耸肩，冲他笑了下：“你小姨真……”

“……你爸？”白川浩意外，皱眉。

“不疼吗？”

抓发，灭手机。先去吧。

“没事没事。”

“哎……”

林青飒像哑了一样，咙有东西不来。他眸光转，视线一儿一儿往旁挪，最后避开，扭站起来：“我去了。”

“谁知。”

林青飒这次没躲。

“川浩？”

“……”

“……”

白川浩端详了他一会儿，放下手，视线降低，看到他手臂上的白绷带。

那个男人，以前也来找过青飒吗？也是这样？青飒看上去对于那个男人的到来，没有特别惊恐、慌张，这是不是说明这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白川浩想起，自己看过的新闻，有的家长会三番五次去扰想跟他断绝关系的儿女。林青飒说大学后家里没跟他有什么联系……但是那个男人，他们中那个男人那么青飒，可能一直不来找他？一天两天不来还可信，但这么多年除了这次之外一次都没纠缠过……青飒说的话是真的吗？

林青飒喊了他一声。白川浩抬。林青飒笑呵呵：“你怎么开着空调还有这么多汗。”

白川浩有些不兴，抬起手，覆住林青飒侧脸。

“那些人又来了？”

“我用凉洗过了。”

“今天的饭已经来了。”林青飒看到放在床柜上的碗，走过去拿起来，“我去打……”

林青飒停下，低，这才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白绷带被血渗透。刚才打架，把伤又给撕开。

走廊上的病人和家属，都看着林青飒。林青飒没到什么不对，因为那件事，他现在是焦嘛。直到一个小护士喊住他：“等一下，你这里怎么回事？”

“那个男的来了。”林青飒说。

“我去吧。”小姨一手拽住他，另一手抢过他手中的碗，说着，把他往病床旁的椅上拉，“你在这儿跟浩浩说会儿话。”

“青飒。”

那人竟然这个时候来。白川浩心想。这个时候……我连去帮青飒涮巾都不行。什么都不成，更别提保护他，照顾他，让他好好休息，我自己……白川浩鼻酸起来，拳得的。疼本就带来差情绪，无能为力的觉又火上浇油。白川浩怕他俩回来，赶忙抹掉泪。快儿好起来吧，好起来好起来。

“青飒。”

林青飒把桌上的巾拿手中，拭去白川浩脸上的汗珠：“你现在不能洗澡，隔几天给你吧。你想让你小姨还是我？”

一眨功夫，林青飒已经跑房间。白川浩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下，慢慢躺回床上，神经这时才接受到伤传来的疼痛。

中午了，小姨跟白川浩说，等会儿林青飒回来，让他陪他聊天，她去给三人打饭。正说着，房门推开，林青飒走来：“我回来……川浩，你醒了？”

白川浩神又转而化为心疼，轻轻抚了抚。

“他来嘛？来这儿就打你？”白川浩心里一火，气息凌，抬起往上躺，伤疼也不了，他伸手去摸林青飒的脸，“他为什么打你？”

“谁打你了？”

林青飒，避免白川浩心慌胡思想，：“他应该已经走了。”

“青飒。”白川浩抓住他的手腕，“你去用凉巾，敷一敷脸。”

“你洗又不是敷。快去。”

白川浩手指刚到林青飒起来的脸颊，就被林青飒躲开。林青飒笑：“反正我不会回去。”

小姨站起来，更仔细地看到林青飒的脸了。她以为是那些家长的。但是，当时可能因为太悲痛而行为不受控制，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应该都冷静了啊，而且他们的关注应该都在自己孩上，愤怒对象应该是那个被抓起来的疯，不应该主动来打保护他们孩并且受伤的老师。

“……”

瞒不住，不如诚实告诉他。

“等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