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啊，你就那个样来吧。”

“你们下午还要军训，多吃儿。”

白川浩张张，又把话吞回去，改问：“你特别小的时候应该撒过吧？”

“那不会是查零吧？”

“嗯……男角的话，撒一般是用来搞笑卖萌。”

“嗯。”

“……”

白川浩第一次从林青飒中，听到“别扭”这个词。

“都二十多年了谁记得。而且又不是小孩了。”

他一伸手，把白川浩揽怀里。

“是吗？”

好奇怪。

因为董辉坐在上车前一秒，看到林青飒边走堂边用餐巾纸嘴。

“不是吧，老师好像也在前面吃饭。你看，那儿。”

中午，每个中队的学生排队堂，一个宿舍一张桌，所有人在座位上站好，保持安静，待所有人到位，一起背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后，方可坐下分筷碗勺，去前面排队打饭。

“是钱。”董辉走过来说。

清明节过后的第一天清晨，一到六班的初二学生带着行李来到学校。他们从今天开始，要到教育实践基地行素质拓展学习，为期五天，吃住都在基地里。

“老师！”沈畅喊他，“你来嘛？”

“给你们免费服务啊。你们这一周有什么事都来找我，我住在一楼最外面的宿舍。”林青飒说着，转跟那边的女生说，“女生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跟徐老师说，徐老师在……在哪儿来着？”

大客车将他们带学校，市区，到郊区一大片被围墙圈起来的地。大小建筑、农耕地、小树林、场、建筑材……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面墙，有三米。

怎么觉怪怪的。

“不为什么。”

“啊？”

“那先把这次的存起来吧。”白川浩不想为难他了，“以后你如果，这觉来的话，想的话，就吧。”

下车后，董辉喊着班里的同学，让他们站好队。他看到徐语薰拉着箱边在队伍后面走动边茫然：“怎么只有我一个老师来了……”

“没办法，我不知啊。”

林青飒喝着发的酸，在五班每个学生的桌旁转了一圈。他走后，学生们窃窃私语：

林青飒在脑里设想了一番，又犯难的神情，最后：“就刚才那样吧。要不然再来抱一下？”

白川浩附上前，在林青飒额亲了一下。

“徐老师，林老师他们应该是下一辆车。”董辉走过去对她说。

“……”

“这饭就只有酸最好喝。”

白川浩从林青飒怀里起来。林青飒“哈哈”笑了笑。白川浩问：“你们话剧社没演过吗？”

果不其然，下一辆车到达，林青飒背着背包从上面下来。

“我怎么觉我才是撒的那个。”

“你觉得不应该向年龄小的人撒？”

这里又不用上语文课。

林青飒未答。过了会儿，他丢下手机：“好，来抱一下吧。”

“你这还百度？”

“别看了，肯定给老师的比咱们好。汤面条咱们是汤他们是面。赶吃完回去吃零。”

“……我觉得这不分大人小孩。你不是说你连三岁的事都记得吗？”

白川浩看着他。未动。

“他等会儿肯定要去吃好吃的。”

白川浩盯着他，默默不语，片刻后，开问：“青飒，是不是因为我比你年龄小？”

“嗯？好。”

学生笑。有人探看着队伍最前方，那儿有一张桌桌后是一名教官。

基地不允许带零，但有不少学生都偷偷地带。林青飒跟他们一样，但在离家前，被白川浩抓住，一一掏了来。

“青飒？”

林青飒转了一圈，迫不得已必须回去。他不想回去，因为回去一坐下就要面对那些饭。忆苦思甜，甜没想起来多少，苦倒想起来很多。

“不是。这个……觉……有些别扭。”

白川浩：“……”

过了会儿，林青飒又来了：“你们中午记得午睡啊，下午军训很累，小心中暑。”

林青飒反应过来：“对，应该我过来抱你。”

林青飒再次移开视线，了拳，然后，拿起手机。

白川浩绝不让他随便敷衍过去。

一般哪个家长会允许男孩撒。那像什么话。

每位学生完钱，那个教官会告诉他宿舍号。所有人都安顿、休息好后，下楼行开幕仪式。每个班分成两个中队，一个中队分男女教官各一名。

“那就别训了。”学生嘟囔。

但是，已经自由七八年了。林青飒也不知为什么“别扭”，如果是前几年，去年，应该都可以……只要想着只是闹着玩就可以，但是这次……

林青飒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