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飒青飒。”

“嗯？”

“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比起文学文字，更喜音乐。那你为什么不去学音乐？”

白川浩知他又要查地图，把手机递给他。

“不过这个因人而异。对我来说，兴趣就是兴趣，你如果让我天天去唱歌搞乐编曲，跟学生讲谱，我肯定会越来越烦。但是讲语文就不一样了，当职业天天研究也不枯燥。”林青飒说着，看向路旁的草丛，声音放缓，“因为语言很神奇……只要说‘我喜你’，就可以之前不能的事情；只要说‘’，无论什么事都变得理所当然。”

声源来自站在林青飒旁的青年。他看着林青飒的脸，似乎很惊喜，不停地喊他，而林青飒，却跟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依旧搞着价。

“23块钱。”

“青飒青飒。”

于是，白川浩在寒风中，两无神地看着林青飒跟路边小贩为几个橘搞价。

这时，白川浩听到有人在喊林青飒的名字。

“……”

青年哑然，一直看着林青飒。林青飒搞价搞满意，买下橘，和白川浩离开。白川浩听到后，那青年嘟囔了一句：“长得太像了，就是青飒吧。”

两人坐上公，到站下

“……对了，你带我去你中学看看吧，我想看看你以前上学的地方。”

“不认识。”林青飒答。

“那我们去那边……”

“你如果真的有暴力倾向，应该早当不成老师了。”白川浩继续，“小孩都叛逆，有暴力倾向的人的耐心没有那么大。”

“哈哈哈哈，川浩，兴趣是不能当职业的。”

白川浩说。就像林青飒以前对混混暴力，是为了保护学生。

“20吧。”

“不知。”林青飒慢慢微笑，“我以前的同学……看到我应该都躲着我吧。”

“天天”……是用了夸张手法吗。

“你认识？”白川浩问。

“这儿不能搞价。”

“……”

“是啊，所以我才说他们肯定会很吃惊。”林青飒笑，“那个时候，有的老师第一见到我，就说我的格不好。我那个时候很不服气，一个刚见我第一的人，从未了解过我，怎么就能一咬定我不好？但是，我父母也这样说，去吃饭，饭桌上别的大人也这样说……现在长大了，见过很多不同的人，学过心理学教育学，再看那些孩，确实很多病一就能看来，也觉得他们很多想法很幼稚。也许，我们怎么看比我们小的人，和比我们年长的人怎么看我们是一样的。这样想，有时也能理解年长人的心理。”

“你如果想买，给我买儿吃的吧。”林青飒走过来，说，“比起神粮，我更喜质上的。”

“是为了保护吧？”

“他们肯定没想到我会变成他们的同行。”林青飒低着手机说，“记得我那个时候经常打架。啊，觉整个学校好像就我打架次数最多，天天在打架。”

“是不是你以前的同学，你忘了他的模样？”

白川浩说着，要去品区，林青飒阻止：“不，我们去外面买。”

两人朝公站牌的方向走。像是不经意间打开了闸门，林青飒的话一堆一堆冒来。白川浩默默听他说完，问：“青飒……你为什么选择当语文老师？”

一句话可以让一个人的世界开，一句话也可以让一个人的世界毁灭。

“……”林青飒似乎犹豫了一下，，“你把手机给我。”

“……”

这人是把砍价当乐趣吧……白川浩心想，如果自己是生意的，一定想砍死这人。

暴力倾向？

青年直接抓住林青飒的胳膊。白川浩站在旁，瞪着他俩。林青飒甩开青年：“你认错人了。”

小时候看动画都是买影碟，看完后还要从和和的被窝来，换下一碟。现在比起以前，真的方便很多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