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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出来,他连忙给贺为余套上,随后立刻给母亲打去了电话。
他们驾车返回了镇子,只不过当他们到达医院时,余巧已经去世了。
贺为余哭得伤心,贺远游的母亲——也就是贺为余姑姑交代他好生休息,替他去学校里请了假,留下来主持余巧的丧事。
她在贺远游嘴里得知了来龙去脉后,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并要他去向贺为余道歉。
贺远游无奈地来到贺为余家,可这时他才得知贺为余因为伤心过度,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贺先生是家属,因此还是希望您能够劝劝他,多少吃一点。”那个他们临时找来的家庭医生说。
贺远游从镇上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定了份和牛瘦肉粥,当他提着吃的推开贺为余房门时,那股浓重的焦糖味让他心神不由得狠狠一震。
“……你!”贺远游向前走了两步,这时他才留意到藏在被子里的那双眼——水汪汪的,好像受到了惊吓般警惕地盯着他,以及他手里的……吃的。
焦糖味搅得贺远游脑子一阵模糊,原本老老实实潜藏在体内的信息素也随着躁动起来。这时贺远游才明白,贺为余分化了,如自己之前所说那样成了一个omega。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让自己警醒些,同时把瘦肉粥放在床头柜上,悄悄退回到门口。
“那个……吃点东西吧,”他安慰似地笑了笑说,“我去医院找人给你调抑制剂。”
这其实是贺为余发情的第二天,初次发情,他根本不知道身体怎么了,只以为是病了。
但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屋子里也充满了极其怪异的焦糖味,因此两天来根本不敢踏出卧室房门。这次见贺远游带来了瘦肉粥,他馋得两眼直发绿。
贺远游离开了房间。
贺为余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凑到床头柜前想要打开餐盒。然而两天没吃饭的他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还发着烧,一下子没坐稳径直朝地上栽了过去。
“……小心!”
扑通一声,身体砸在地上的疼痛并没如期出现,相反的,他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贺为余抬起头,原来贺远游刚才并没走,而是在门外。
“表哥……”贺为余急促地喘着热气,“我、我好难受……怎么办,帮帮我……”
他整个身体无助地瘫软在床边,被子下面,花穴里淌出来的汁水浸透了整张床单,仍有汁水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溢出来。
肉穴里滚烫又酥痒,他两条腿像是没意识到似地反射性地摩擦,淫靡极了。
贺远游像是强忍着什么似地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若是找医生调配专门的抑制剂,恐怕要等明天才那得到。
他望着窗户思索了一阵子,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可以给你一次临时标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