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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终于抬起，在应得的铡刀还未落下之际，以最后的贪恋目光凝望着男人，描画男人的面庞，勾勒男人的廓。

（秦渊……）

暗卫哭了。

好似笞杖的最后一击，好似惊堂木的重重拍落，就在零九于的余韵中拼命憋忍意的瞬间，男人的铁掌悍然掴下。

“真的没有什么想说吗，零九？”

男人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的样；这神情一下刺痛了他，险些让他平静的表相破碎，他的视线立刻垂逃，但想到或许不会再有未来，他又迫自己藏住绝望、看向主人。

就在这时，他的颌骨一痛，脸被主人抬了起来。

如果他对秦渊无用，甚至是累赘，那么他……

一瞬间，他的本能反应还是躲闪——他害怕目光自己心思。而且，他的面容本就……乏善可陈，此刻还覆了弱的泪，想必更加污人目，他自嘲地想，心中竟仍能知微痛。

他望秦渊的睛。

他仿佛在秦渊的目中见到一丝……笑意？但一眨就消失了，大抵是他的幻觉。视野中，大俊的男人神莫测，声音低沉地开：

“啪——！”

若是在床笫之中、私密的房帏里，或许暗卫对失禁的反应不会如此消极。

对于零九来说，小孩才会被打，拥有长辈才会被打。零九既不成小孩，又没有过长辈教，所以遇见秦渊前他从没被打过，他甚至羡慕过被打的孩童——可现在他被主人打了，他被主人当成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打，他被主人像长辈一样惩罚——这个想法竟让他的儿更加失控——怎会……？……小腹压在主人上的姿势甚至让他差当场来——不能！他想伸手下去……捂住、用指堵住孔……不能！他害怕……他知自己的是怎样的失灵、怎样的废、怎样的没用，他会不住自己……不能想，不能去想！……会更……

在秦渊还未发一言的时候，他便捂着自己还在断续漏的下，迅速从男人膝上翻而下，伏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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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忽然，他觉得主人是要为他赐死了。

除了最开始的呜咽，零九掉起泪来一声音也没有；呼轻微，甚至比挨打时还要和缓，显一诡异的安静。

这样想着，秦渊偏了偏，双目微眯，没去自己被笨狗的衣摆，而是扣住青年的下颌，迫他抬起脸。

“属下罪该万死。”

一阵窒息般的静默后，淅淅沥沥的声响起。

——显然，他有作为暗卫的优秀品质：情绪剧烈波动时，反而愈显冷静，并且从不忘记自己命的决定权属于谁。

但，于行驶中的车上，在本已犯错受惩的时刻，面对着主人随时可能外的情形，他居然会因为不住畸形的女阜而脏主人的衣服——这几乎坐实了一切他对自己的负面判定。耻辱、羞愧和自责如蜃雾般飘然浮空，尘埃落定的麻木笼罩了他。他否定了自己对秦渊的意义——其实，本从未有过什么意义罢，不是么？

一纯然的喜悦倏地在他的内爆发开来——为这即将降临的，由主人亲手赋予的终结——然而很快又黯淡并熄灭了，因他将不能再继续注视主人。

“呜……”

他的主人……

他的声音极度平稳，听上去毫无异样，并且透一与话语相符的决：他在暗示秦渊赐死。

——满是泪痕。

或许，为了后一，也该小小地“奖励”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