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用了，医院是有规定不能收病人礼的。”

张君易抹去嘴角的血，刚又想挥一拳，我站在程熙面前，正

我对我哥哥说：“哥，你先送爸妈和嫂回家吧，我和程熙还有事要谈，待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

“徐主任。”

房门，球上布满血丝，脸上掩盖不住的倦容让他从昔日的职场英一下变成沧桑的中年男。

是啊，如果我在……我学医有什么用呢？连家人的健康都保证不了，不是作为一个亲人，还是作为一个医学生，我都没有尽到责任。是我间接造成了那个孩的死啊……

我转看程熙，他不好意思地低。

“要院了是吧？你们都是34床的家属吗？”一位中年女医生来。

徐主任说：“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毕竟还年轻，而且这次是完全产，没有受到太大损伤，也没有染炎症，回去后注意休息，均衡营养，把调理好，最好等半年后恢复再受。我还有手术，就先走了。”

程熙拍拍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怀里。

“徐主任你好，我嫂多谢您费心了！”

“你也是医学生吗？”

“你嫂真的很可惜，之前她来产检的时候也没有先兆产的症状，母和胎儿一切都很正常，可能是因为她腹痛的时候没有引起重视，再加上还上街，对造成过度刺激，引发的晚期产。普通人可能认为已经六个月了，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所以轻微的腹痛没有引起重视，可是如果有个学医的在旁边提醒，及时行保胎治疗，是完全可以避免悲剧的。”

“小张。”

“张君易！”我走过去愤怒地推了他一把。

“是啊，程熙一直都把朋友的事当他自己的事。徐主任，我嫂她到底为什么会产？”

“这是林大嫂的主治医生，徐主任。”程熙跟我介绍。

“这样啊，那对不起啊徐主任，谢谢您！”

“那行，你行李先给我吧。”

“哦不不不，我不能收的，您留着给病人吃吧。”徐主任吓得往外走。

“程熙！”他则像要杀人般地看着程熙。

“哥，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

“徐主任，这是我们家一心意……”妈妈提着一篮果过来。

哥哥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拍拍我的说：“别傻了，我当时不也一样什么都不到吗。发生这事，大家都不想的，我和你嫂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

程熙从地上站起来，二话不说也朝张君易脸上挥了一拳：“你凭什么打我！”

我们转，看到徐主任和一个人走过，而她中的“小张”却气势汹汹向我们走近，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一旁，给了程熙一拳！程熙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她见到我们，把烟掐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办法，外科压力太大，不烟，没法轻松上手术台。”

我们都在外科实习过，那里的男医生个个都是老烟枪。我笑笑：“我们都明白的。”

我和程熙要来办公室找徐主任，却看见她在楼梯间烟。

“是的，和程熙一个学校，不同系。”

徐主任侧目一笑，了然的表情：“哦，原来是……校友。怪不得最近小程一直往我们科跑，问我34床病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