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梦境里的官都那么清晰，所以赵瑾然今天是真的受到了将刀刺心脏的痛，相当于自杀了一次。

路一连忙摆手，想说自己没什么，但还没开，被赵瑾然的目光一看，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路一被吼懵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我……”

他脚上还穿着拖鞋，应该是太着急了来不及换，外是刚刚警察给的，里面是因为打架皱皱的衣服，手上残留着爬时留下的污渍。

赵瑾然压抑的怒火突然间就炸开了，车刺啦一声，停在了路边。

尤其是她自己也是从梦境里行醒过来的，知那眩无力的觉，而赵瑾然是着那难受，开了十几分钟车，又徒手爬到三楼，还打了一架。

心尖颤抖了好一会儿，只能乖乖跟着上了车。

王城拍拍手：“谢就不必了，就是局里今年的设备你看着捐啊。”

车内气氛非常冰冷。

……

“得，我不你，就一个提醒，下次冷静，为这垃圾玩意儿坐牢，不值得。”

“方岚知吗？”

没几下功夫，不止将这件事定了，还了更多的罪证，这垃圾居然还猥亵未成年，还有癖，喜在公共场合暴。

“你哪里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一门之隔的警局大厅，整个后半程，路一都属于半懵状态。

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

“就算你不用，她也用啊。”

走到门时，王城提议：“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暂时别和她提。”

这一个多月，他们每周都会在梦里见面，被人猥亵，摸了，还偷内衣，还将脏内放在她的门把手上……她居然一句都不提！

等离开警察局，已经是后半夜了，是那位王局送他们来的。

路一如坐针毡，非常确定，赵瑾然在生气。

路一无比后悔，她应该早站来，是她太不够勇敢了，才会纵容这混。

路一此刻才想起来，三楼的度，这里不是梦境，不是心一刀也能活的世界，赵瑾然也只是血之躯，他也会受伤。

如果他没看错，赵瑾然的脸不太好，虽然看起来是没有外伤。

他又看了路外面的女孩，看起来很普通啊，虽然也是个清秀佳人，但怯懦的姿态很容易被人忽视。

王城转念一想，赵瑾然不是那来的人，也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如果不是今天撞上，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忍着，甚至被侵犯了都一言不发？

“谢了。”

他是在生气，而且是越回想越气。

“好，我带她去。”

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

这回答不如不说，赵瑾然的脸更难看了。

王城愣了下，暂时？这还打算公开不成？他原本是想提醒赵瑾然，他快结婚了，应该收收心，但没想到他竟然不是玩一玩的吗？

这位龙律师气场足、条理清，之前晚来的一个多小时，就是去调监控了，各的监控，不仅是今天的，包括之前的。

赵瑾然收起资料。

“不用。”

王城没有直接劝，而是看向旁边的路一。

“对，对不起。”

刚刚虽然有警局里的医生帮路一验过伤，还拍了照片留作证据，确定没有太严重，但这检查到底还是比较糙，女孩经历这样的事情，不是心理还是，都该好好检查一下。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不兴吧，了警局不说，关键是差一，就害得他背上了一条人命。

光警车怎么够啊。

“我应该早搬家，不该害你跟我一起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