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十分空旷，声音再大一，便似乎能听见回音。沈自酌往里挪了一个位，示意谭如意在他旁坐下。

谭如意静了一瞬，“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沈轩撇了撇嘴，走教室。

谭如意笑说：“梁老师，那就拜托你帮忙照看一节课。”

“两次。”

梁敬川摆了摆手，“放心。谭老师你带沈先生去别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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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站了片刻，谭如意问沈自酌：“找个地方等吗？其实梁老师上课很有意思的，我要是初中数学换他来教，肯定能考上市里的中。”

他这样的人，自然不缺乏异的追求，本科时，也曾被学校的女生们安上了诸如“四大男神”“十大校草”这样的名。第一段恋是在大二的时候，对方是大一的小学妹，借由“女生节”的噱告白，让沈自酌难以开拒绝。一个月后，学妹主动提分手，说他太过冷淡，平时跟他说句话都要提心吊胆半天，连他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不兴都摸不清楚。

了握手，正好上课铃打响，梁敬川笑了笑说：“谭老师，你带沈先生和小朋友找个位坐下吧。”

谭如意转看着他，认真：“我觉得沈先生非常温柔。”

如果不温柔，怎么会帮她买床又仔细组装；怎么会主动饭后洗碗，清扫玻璃；怎么会记挂着她“冷不冷”，又时刻注意她的情绪……

气氛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但似乎很适合谈，借着影的遮蔽，谭如意斟酌片刻，问了她一直好奇的一个问题：“沈先生，你之前谈过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