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静默了一会儿，“可我还是心坏，张，你死了那么多回，财产都是怎么置的？”

“我帮你。”他摆了摆手回答。

“呃？”

“我？”张挑了挑眉，“卖得去的就卖，卖不掉的就送，丢了也没什么……”

“一半卖西亚一半卖我们，对西亚说是□□产的质量好，对□□说西亚产的不骗人……”

“你心好啊，我心坏，我怕别人骗我特意问的，还有那些什么俄货商店啊工艺品啊，都是义乌的……”

我看着他的睛，我为什么过去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睛呢，笑也好哭也好忧愁也好，他的睛始终像一潭古井平静无波，“你也死吧。”

“骗人的，都是河绥芬生产的。”

“呃？”

“是啊，所以说我心坏。小本经营赚钱有什么呢？好吃的东西，我非要刨问底坏人家的生意。说起来能值多少钱呢……我若是事成了，他们好好过日，我若是事败了，有钱没钱的也不要仅了……”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我不是要死就是要被封印在灰地带，要金条什么呢？金条好看啊！摆在一起能摆成金字塔呢……”

他拉了把椅坐到床畔，从袋里掏两块大的巧克力，巧克力上印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和俄罗斯字，“酒店门卖的，听说是纯俄罗斯货。”

“把所有的不动产都替我理掉，所有的钱都取来，换成什么呢……换成金条吧，我喜金条，多古典啊……”

“梆梆梆！”有人在敲门！黄书郎是不会敲门的。

他站了起来，像和谒的长辈一样摸摸我的发，用手指替我梳开凌的发……“睡吧，小孩该多睡觉。”

“大冷天的很不容易。”张说。

“所以说我心坏啊……你心好，有大……”我笑了起来，“帮我个忙吧。”

“你不止是说小商人吧。”

“是我。”那人推开了门……酒店的卫生间在门，另一侧是鞋柜等等，穿过玄关一侧是床一侧是电视……那个人就这样来了，走到我的面前——

“呃？”

张不说话了。

“是啊。”我坐了起来，拿起床畔的衣开衫穿上，我并不冷，却不想没有“武装”的面对他。

“这样没觉的活着多累，死吧，去死吧。”我看着他的睛。

他笑着看着我……“黄书郎说你在睡，我猜你该醒了。”他还是那么亲切，仿佛我们之间的裂并不存在。

母的毒溅到却没有事……

“我祝福你。”我了笑容，要不怎么说我的心特别坏呢，“战争就快来了，会有很多人死，你也死吧。”

张笑了，“我倒没研究过。”

“你诅咒我？”

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军绿工装羽绒服，灰黑的仔，发有些，脸上着平光镜——张。

“所以你还是想看看天是什么样的？”

天是什么样的？我闭上了，又回到了那片树林，这次我没有在路边，而是赤着脚走在树林里，草地依旧柔，光透过树叶隙洒在我的上……红的……

“谁？”

我抬看向天

我侧躺着看向窗外，下雪了，看不见天空了……只看见灰蒙蒙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