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沉了一下，“你不觉得奇怪吗？每个郑家人都有祖先的记忆传承。”

我被张说的吓到了，也就是说——我继承的实际上是上一世、上上一世、上上上一世的记忆，比如镜灵——我只有破坏镜灵的记忆，我以为是继承不全的原因，原来，我是那个破坏镜灵的女孩，四叔——他能轻易控制镜灵，他的前世应该是制造镜灵的人。

“你让黄书郎割断了你的咙，临死前你解除了转世契约，四个郑家人包括你在内，不再转世。”

传说，去过灰地带的人没有人回来过。

“第二未来是你四叔打破界封印的时候就被杀死，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英雄，你成为官府和妖族的联络人，族败退时为了报复你了你四叔的秘密和郑家的最大秘密……”

“你什么意思？”我不奇怪他竟然知郑家的秘密，他是这个世界上跟郑家关系最密切的。

“揭穿这个秘密……”

“他们都是你们的后代。”张说，“这世上的人类异能者，至少有二分之一与郑家都是有或远越近的血缘关系的，只不过一万年的光，大家的早就互相生疏了。”

“什么？”

“郑家一共只有四个人，从万年前开始，就只有四个人，他们四个是人族中的最者，在天与族的对战中立下汗功劳，本来这四个人都是可以封神的，可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弱。”

“什么？”

“第三可能是什么？”

“他们都是混血，有人是神与人的混血，有人是与人的混血，有人是妖与人的混血，甚至有人是神与的混血，因此他们才有逆天大的能力，他们知天是容不下他们的，只有人间是他们的容之，可天不会容忍他们四个的存在，于是他们决定像凡人一样转世投胎，互为祖先，在他们的认知里，巫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他们四个可以一直为巫统治人类。”

毕竟前两，经过数年，十数年的战争，人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我明白了，他一开始就想给我讲这个故事，他在告诉我第三可能才是我唯一的选项。

“郑家一共有四个人。”

“最大秘密？”

“第三可能是你听了我给你讲的故事，在你四叔打开界封印时，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杀了你四叔用他的血修复封印，解除了转世契约，自己投灰地带，自我放逐。”

因为载的原因，我的记忆是图书馆式的，我需要的时候静心冥想可以取——这是为了维护我的大脑，毕竟几十世的记忆太过庞大，无人能够驾驭。

难怪郑家的能力如此之，每一世却只现一个……“不对，郑家的人都是有能力的……”

“但是在第二可能里，我四叔已经死了，想要封印界，只能用我的血。”我明白了。

“当年，四个郑家人帮助天完成了封印，如今想要封印界，需要郑家人的血——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可能里，你四叔被割，杀他是为了救你——杀他的人是我，我用他重新封印了界，放逐你的人是黄书郎，你不走会死，因为解铃还需系铃人，除了天只有郑家人才能打开封印，族残留在人间的势力不会放过你。官府和妖族知秘密的人也不会放过你。”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