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不是志愿者。”我从钱包里拿刚印好的名片，上面印着易经研究学会研究员之类的衔，“不瞒你们说，老赵事那天有‘人’看见了……”

我们是NGO，民间个人志愿者，跟官方没有关系，主要是想关心一下赵……”我看见小姑娘放在椅上的书包上的名字，“赵的生活……听说她也不太好？”

“NGO……发补助吗？”

这两人给了两完全不同的答案，不知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你什么意思？”赵小芹转看着我，睛里满满都是警觉。

“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把符摘下来，拆开看看里面就知了。”黄书郎说。

“跟别的男人跑了！”赵小芹大声说。

“你啥意思吧，我咋觉得你不是啥志愿者呢。”赵小芹说。

不怎么说，愚昧也好，贪婪也好，都不是被冤鬼索命的理由，这个时候保洁公司一方的人早已经走远了，屋里面只剩下我们五个人，我想了想决定说分事实，“你们村里死人真多啊。”

“那天……你没看见啥特别的东西？”

“死了！”江南喊。

“我觉得这位小兄弟……也看见了。”我看向江南。

“不发。”我摇了摇，“我们提供心理疏导……”

江南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会把话题引到他上，“你……你啥意思？”他的脸比赵小芹的还白，额冒了冷汗，嘴发抖，他今天当众装汉发飚有一半是演的，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就是个被吓坏的孩。

“我听人说你们村里一周里面发生了五起意外死亡？有被淹死的，有被电电死的，还有两个被车撞死的？赵家的事说起来也不小，你们村的村主任、村长、会计一个都没来，只来了一个妇女主任……是不是都忙不过来了？”

“我看着了！我看着手印了！我跟他们说……他们谁都不信！”江南大声说，“赵说得对，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你……”赵小芹指着黄书郎……“你胡说八！我……我才没有……”

“你啥意思？当初请符的时候，大仙儿说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不能摘下来……”赵小芹。

“赵主任，他是不是胡说八我觉得你清楚得很。”黄书郎说，他指着赵小芹脖上的红绳说，“您脖上得符是新请的吧？”

赵小芹拽了拽脖上的红绳里面用红布着三角形的布袋，把布袋拆开

“看见啥了？”赵小芹的脸一下白了。

“赵的妈妈呢？”

“不发补助你们来啥来了？我们用不着你们什么心理疏导。”赵小芹拉着赵走了。

“闭嘴！”赵小芹狠狠打了江南一掌，“你别搁这儿胡说八！什么手印！哪有什么手印！啥报应！咱们村能有啥报应！”

“你摘下来看看就知我啥意思了，摘吧，要是我说错了，我再给你画一个更好的。”黄书郎。

“嘎哈？”赵小芹转过看着我们。

钱，总之这些人里只有钱，十万的赔偿……会有多少用到小姑娘上？还是会被这些人私分私吞？我忽然觉得心中一疼，没有了父亲……跟多病的一起生活，这场景熟悉的让我辛酸，“等一下！”

赵回过来看着我们，黑白分明的大睛里满满都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