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徐尧律坐的纹丝不动，迷离的睛一瞬不瞬的睨着他。

谢行俭嘴角一抹耐人寻味之意，“石楠树形如伞，茭白，每年四五月间，石楠的香气就会飘满城，石楠的形很，只不过……它的气味很独特……”

“谢行俭！你瞎咧咧什么！”徐尧律莫名一阵心虚，整个人犹如被戳破的气球，只能通过抬声音来维持自己的慌神。

“这就对上了。”徐尧律，“西厢房上千屋里堆满了衣裳，应该都是她们的。”

“让她们织布衣肯定是掩人耳目的幌。”

谢行俭不敢置信的愣住，徐大人都三十了，不知什么叫不可描述吗？

“不可描述是什么气味？”徐尧律问的相当认真。

“大人不觉的奇怪吗？”

徐尧律凝眉看向谢行俭，沉声：“你那边可还有其他收获？”

“你看到了？”徐尧律问。

看着徐大人俊脸涨红，言又止的为难样，谢行俭偷着乐了半天。

谢行俭抿抿，斟酌的话语，“石楠香气诡异，喜它的人觉的香，不喜的人觉的它恶臭，日里在石楠树下走一圈，上就会沾染那不可描述的气味。”

谢行俭嗯：“寡妇集中在东厢房长廊尽那间大屋里，她们在里面纺线织布衣。”

“确实。”徐尧律接，“南疆这两年虽大小战不断，但朝廷该给的军饷一个都没少，崔娄秀让这些寡妇给南疆将士织布衣的理由说的有些牵。”

谢行俭非常笃定的说，“崔大人命人跟着大人，是觉得大人是都察院的人，一旦发现不对劲，就会惊动京城，而下官在崔大人里，不过是初茅庐的小，崔大人不屑将下官看在里，这才对下官卸下防备，中途并没有安排人跟着下官。”

其他收获？

徐尧律摇，“连个女人影都没看到。”

然而，他有些估徐大人。

谢行俭神一肃，“下官问过里面的事，她们说这些衣裳是给南疆的将士们穿的，但下官有一不明，自古民间不缺给边疆将士嘘寒问送衣裳吃的人，但送去的衣裳大多都是御寒的棉衣，怎么孤女巷独独挑男亵衣来，这未免有些古怪吧？战场厮杀的将士本没闲功夫换洗亵衣，真要送温，应该送抗寒的棉衣才对。”

“怎么个独特法？”徐尧律饶有兴致的问。

“石楠？”徐尧律困惑的，“没听过这，更别提闻它了。”

谢行俭摸摸鼻，痞笑的问：“大人可闻过石楠？”

“大人真的不知？”他有些怀疑，视线忍不住往徐大人下瞄。

“看来寡妇都在东厢房。”谢行俭。

“知还用问你？”徐尧律翻了个大大的白。

上辈在学校，男生之间经常开黄腔逗趣，说起石楠时，只要一提‘不可描述’四个字，不懂的人都会上反应过来。

“……”谢行俭噗嗤一乐，意味长的笑：“大人不会还是个吧？”

谢行俭扁扁嘴一阵语，徐大人每次只要情绪激动就叫他的全名，就好比上次他跟敬元帝说他要替工的人上西山一样。

话说，他在雁平和京城好像都没见过石楠，难这个世界没有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