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杂耍团？”徐尧律闻言端正了姿态，目光和木庄对上后，只见木庄饶有兴致的揽袖一笑，徐尧律后背一阵冷汗。

木庄翻了个白，“再说了，向棕你是熟悉的，看似赢弱书生一个，实则狡猾狠心至极，朝廷查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他的行踪，谢行俭一个小更奈何不了向棕。”

蜡烛突然燃断一，“啪”的传炸裂的声响，屋内的光线顿时暗淡下来，两人隐在幽幽的光线下，愈发的诡异。

“向棕上有病这是真的。”徐尧律：“向棕从小就冰雪聪明、颖悟绝，若非病缠，向棕下场科举肯定能得筹。”

“你就一日不成亲！”木庄笑着截走话，稍稍欠了欠，突然低声：“这回我的人在谢行俭家里可捞到了大东西。”

“谢行俭知不知杂耍团背后之人就是向棕？”徐尧律问。

“有一段时间京城传谣言，”木庄起亮蜡烛，揣着心思：“说向家大公生病后暴戾，每回发病府里都会抬好几尸，有人碰巧看了一，都说那些个下人被打的遍鳞伤，上没一块好。”

木庄厉声：“你这叫险卑劣！你若真要她赎罪，大可一条绳绑了她，直接送京兆府，可你没有！”

说着，木庄话锋一转，戏谑：“谁知他是不是真有病呢，如果真有病，什么上杆给成王当幕僚？还偷偷摸摸的，定是在背后起了坏心思。”

“你该心心你自己的事。”徐尧律不领情：“我还是那句话，向棕一日抓不到——”

“他来京城才几年啊，即便向棕现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来。”

木庄糊的：“这样的人才，什么不好，非要跟成王混在一起，如今皇上虽解了向棕的通缉令，但只要他现在京城，肯定会受万人唾骂。”

徐尧律没接茬，转移话题：“向棕让杂耍团的人潜伏在武英侯府，我猜他一是想盗走虎符，二是想谋害罗家，毕竟当年若不是老侯爷督帅，太怕是就要死在关外。”

木庄哼了声，“我跟向棕从前就不熟，若不是当年的事，我连向棕是成王幕僚这件事都不知情，向棕是京城圈里有名的病公，以往有什么踏秋猎，或是爬山游湖，向棕一概不参加，推辞说不适，久而久之，京城的人都知向家的大公是一个病榻西施。”

徐尧律思忖片刻，心念一动，：“杂耍团的人现在都守在武英侯府，向棕莫非是想学宗亲王的老路，准备窃取老侯爷手中的虎符号令罗家将么？”

“你查是谁了？确定是…向棕？”徐尧律霍然起，锁着眉，声音发沉：“他人现在在哪？”

“谁知呢？”

“向棕不止有病，心里也有病。”徐尧律嘴角暗讽：“之前谢行俭在京兆府说朱长格大变许是鬼上导致，我倒觉得向棕发起病来比鬼上

木庄说的燥，着压力教训完徐尧律后，复又挂上笑容，痞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不是心你的终生大事嘛…”

以为这就是赎罪吗？”

徐尧律微微一愣，未料到能从玩世不恭的木庄嘴里听来这么一大段说教。

“向棕躲了这么些年，你觉他的行踪能那么轻易地叫我查到？”木庄喝了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