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是这样一来，她家小宝这房的香火就不会断了，她这个卑微农家婆婆也就不用想方设法的女人给儿导致儿媳冷埋怨了。

王氏听了这话，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兴。

王氏越说声音越小，语气中的酣睡意味愈发烈，一旁的谢长义看着枕边婆娘唉声叹气，哑着烟嗓终于开：“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碎了心也无用，小宝当初说要娶罗氏，你是第一个的…”

谢行俭唔了一声，拧着眉笑笑，今晚写文书写的太顺溜，一时兴奋过了，竟将明天的大事给抛之脑后，实属不该

被里的王氏咬着牙闭，谢长义歇了气，好半天才：“孩的事再说吧，总不能让小宝膝下无，罗氏是大人家来的，她自然晓得嗣的重要，我听京城的人说，当家主母生养不了的，到时候她们会亲自给男人安排房里人…”

谢长义心里思度了下，担心王氏依旧夹缠不清，轻声：“睡吧睡吧，罗氏才嫁来一个月，孩的事还早呢，你莫太早跟小宝提这件事，免得小两吵起来。”

王氏久久没有回应，谢长义摸黑翻一看，原来王氏是睡着了，谢长义摇摇索也闷睡，一夜睡得香睡酣。

酸的是京城女人的难，看似光鲜亮丽，背后却藏着一堆不可言说的痛苦，亲自给丈夫安排女人，这挖心的痛…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夜静谧，窗外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空灵的鸟叫声，就在谢长义以为王氏睡了也准备睡时，王氏又睁开说话了。

王氏说着转过拿手推搡男人，谢长义嘴里哼哼不说话，王氏见男人真的睡着，只好叹了气。

年岁比小宝大很多，膝下也已经有了四个孩，我这个娘的也没啥好心了…”

“门儿媳说去好听，一旦有事，你都不能说她，说了对小宝不好，搞不准人家爹背后刀，到时候咱们给她下跪都来不及…说到底，我儿还是太了…若官位比她家厉害些，到时候罗氏…生不来孩，我还可以再纳几个来…”

此时，书房里的谢行俭伸了个懒腰，搁下笔时，抬见蜡烛燃了大半，又翻翻桌上的文书，因为有林邵白的金手指加持，他完成的速度相当快，不过是熬了半宿的功夫，前半章就整理的差不多了。

黑暗中王氏的瞳孔幽幽暗暗，只是当下没灯，无人瞧见王氏脸上心的疲惫以及嘴角的苦笑。

谢长义呼噜声打的更响，王氏忽然话题一转，期期艾艾：“小宝娶了亲，我心里这块石也落了地，只不过这罗氏…”

“罗氏这两天不，总说肚疼，我瞧着她面发白，乏力还冷汗，便问了上门的大夫，大夫说罗氏虚寒，怕是……不易生养孩…”

他今天似乎打了血，虽疲倦累的，却没一丝困意，正准备重新拿起笔继续写收尾时，廊下守夜的居三耐不住了，敲门提醒谢行俭明日还要上大理寺差，熬太久明天起来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