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代牢这话的时候，江南四也在场，四人当即一抖，越发觉得谢行俭这人脑回路可怕。

周大人冷声质问背后的人是谁。

前朝官家杀人向来不将就签字画押的，只不过到了新朝，尤其是敬元帝修撰了律法，律法规定，不论是犯何罪，囚犯在死之前，官家都要往世人面前甩一张签字画押，以防他人后代日后空过来寻仇。

囚犯也代了，原来这人是京城的一家大商，商唯有一，从小就有肺痨之症，听说吃人心馒能活命，便经常去葬岗扒拉死人心。

原来囚犯杀人取心脏，原是自己手想杀人，后来有人钱说完买活人的心脏，囚犯立接了活，不过是顺带取个心脏罢了，有银赚，囚犯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越打，囚犯越开心。

皇上大度些，便将商放北疆，还能得一个仁心的称号。

他后来想了想，这大概就是敬元帝笼络人心的手段。

囚犯好几天没睡了，不是不想睡，而是谢行俭让人看着不让睡，此时见到周大人，以往无畏的神里充满渴求，还没等周大人发问，囚犯把该说的都说了。

谢行俭觉得朝廷对商的区别对待有趣的。

大商手中银多，一旦抄家就都归于国库，皇上已经夺了人家家财了，再要人命就有过意不去。

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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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前段日天气，死人心发搜恶臭的厉害，大商儿吃下去后一日不如一日，接着京城爆囚犯胡杀人的消息，大商铤而走险，不知用何方法联系上囚犯，许诺囚犯杀完人后，能将心脏给商，商就付囚犯五千两银。

这边，囚犯认罪后，周大人立通知刑有关大商的情况。

囚犯也是被银迷了，在这之前，他杀的都是无人看的浪汉，接了商的银后，他开始张狂到当街砍杀人，前两回都让囚犯跑了，第三回终于被守株待兔的刑人员给抓住。

这哪里还是前几日那个十恶不赦的囚徒，活脱脱一个萎靡不振的可怜人啊。

大商犯罪，几乎不会死，戳破天只会判一个抄家。

谢行俭有些看不懂皇上的法，但天家自有一行事的标准，他即便看不惯，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指责说皇上这么不公平。

然而刑无论怎么打，囚犯都不代他挖心的原因。

九月初十，周大人派人过来说，囚犯定了月尾斩首，谢行俭提了意见，让牢每日将一百零八式挑一两样让囚犯尝尝，也算是如了囚犯想被打的心思。

这些天，四人在大理寺听多了谢行俭对囚犯“念经”的故事，原以为谢行俭是在胡闹，谁料瞎猫碰上死耗，还真的让谢行俭不费灰之力就审清了案。

外边被害的家人天天都去京兆府敲鼓鸣冤，然而囚犯这死活不签字画押，刑即便想杀囚犯也不行。

至于大商一家会有什么结果，谢行俭没有去打听，左不过是抄家放的结果。

大人半信半疑的了牢房，见到囚犯时，当即吓了一。

四人又是叹息又是拍桌，早知在囚犯跟前读读书就能让囚犯认罪，那他们当初就是不睡觉，也要赶着上去啊。

谢行俭站起来迎周大人坐下，简短的将囚犯的状态代后，就退守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