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牡丹依旧不解，他目光那样清澈迷茫，是真的不明白。杜长史认真，“我说这话，并没有低看你的意思。在歌舞一途，你是一代大家。但在世俗的中，你知帝都府每月有多少不明失踪的人，为什么你能登上帝都府的寻人令？也许平时许多追捧你的达官贵人，不过，恕我直言，那些人

啪嗒――

“我要面见三殿下才说。”小牡丹比杜长史都快。“你认得三殿下？”

“我好奇的是，你也不是什么铁汉，冯刚都不用三十六酷刑，随便用些手段就能对付得了你。不过，他十分克制，你上也没什么显的伤痕。”

“你不想说？”

这读书人看中的青史留名，小牡丹反是平平，“史书上也不过都是些谎话，我自己知就够了。”

愤怒，上他一双眸，当真不负牡丹芳名，“杜大人难是在羞辱我？”

“你还没招，如何能衡量你的价值？”

小牡丹反问，“大人既然审过冯刚，连这样私隐之事都知晓，还用得着问我么？”

“自己喜的事，苦也不觉得。”小牡丹在谈到舞蹈歌曲整个人神态都变了，便是面对杜长史，他也没有半分卑微的意思，“可惜大人不像好歌舞之人。”然后便是一笑，不再说话。

“我现在难不是一代大家？”小牡丹反问。

“歌舞这样好，练习很辛苦吧？”

“不是。”小牡丹，“我对你们关心的那些事简直半兴趣都没有，那姓冯的，区区千，我跟他说了后，必然要受制于他。受制他这样的人，不如去死。杜大人不一样。”

“多谢多谢。”杜长史赞小牡丹，“你这样钟于一事，必成一代大家。”

小牡丹，“其实我有件事始终没想明白，大人是如何发觉我可疑的，我明明是受害者。”

杜长史好奇，“你有什么资格见三殿下？三殿下的份，他若是什么人都见，那每天也不必旁的了。你得有让三殿下见你的价值。”

“帝都府的寻人令。”杜长史提醒。

“看你说的。羞辱你什么，冯刚有妻有妾数人，他并无断袖之癖。要说拷打审问，我想那算不得羞辱。”杜长史夹了筷凉拌的小萝卜缨，意味不明的看向小牡丹。

“那是因为我跟他说，我视貌为命，他要敢害我容貌，我立刻自尽。”小牡丹朝杜长史横了横脖，以示自己不怕死的决心与情。

小牡丹莞尔，“大人放心，我只对舞蹈歌唱有兴趣。”

杜长史筷吓掉一只，连忙，“我也不是断袖。”就是男计也不成！

“他偷偷摸摸的查了我得大半年，在我那儿使了不少银，收买不成还用了两回人计，看我没反应他自己挽袖上阵了。我虽相貌还成，却并非断袖，退一千步，即便断袖也看不上他那样的人。”小牡丹说着对杜长史微微一笑。

“不认识啊。可你说的你跟冯千一样，只是个芝麻小官，我不能受芝麻官的掌控。”

“自然是。说不得以后还会以东穆第一舞者的份载于史册。”

“哪里不一样？我官位与冯千同级。”

杜长史捡起筷，“咱们言归正传吧。”

杜长史，“听闻你舞的好，歌也不错。”

小牡丹正，“胡旋舞，我称第二，帝都无人可称第一。唱歌就一般，我勉能排第三。”

“价值？大人您为什么坐在这里审我，这价值难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