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唯唯诺诺连声称是，却又迸了另一个消息：“对了，内阁次辅吕阁老昨天一大早，给总

对于吕调直接去六科廊质问两个门生的事，虽是众说纷纭，私底下更有人觉得吕调是故作姿态，可遥想当年严嵩执政，那万齐喑的时期，吕调尚且能稳步升官，就连张四维也收回了手，更暗中提醒舅舅王崇古缓缓图之，不要把这位次辅给惹了。

“掌老爷自然素来都是最最和善恤的人。”胡全自然是立刻将奉上，可见汪孚林对此不兴趣，他睛滴溜溜一转，便奉上了另一个新鲜炉的消息，“掌老爷，小的之前经过江西的时候，哦，就是那个和王侍御有些往的御史，他们几个正打算上书弹劾那个给事中黄时雨，用的就是掌老爷先前驳斥钱如意等人时的理由，听人角，说人是非，这一场嘴仗估计有得打了！”

“是你们这些饶的小吏都这么说吧？”汪孚林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见胡全登时讪讪的，他才好整以暇地说，“谁喜说，让谁说去。不过，王继光今天没到都察院来，我可不记得他对我这个掌御史请过假，你那里可有记录？”

“同僚？应该不是广东的同僚吧？一大早大家来时，可没有一个人对我提起过。”汪孚林哂然一笑，见胡全果然说了一个他只有印象的名字，确实是其他的监察御史，他便忍不住摇了摇，“自己同的同年他不请托，却辗转去求外人，而且连假条送给我都不敢，他这都是什么！罢了，不过就只是一天，他想请假就请假好了，只要不是十天八天，我还懒得让人说我严苛。”

“你……”黄时雨没想到范世刚刚还问自己吕调的心意，可转瞬间就翻脸不认人，登时气得直哆嗦，“你别以为你就摘净了，要知，汪孚林在都察院当掌御史这些天，据说就连陈总宪都对他评价颇，你却说他不称职……哼，我看你才是嫉妒他声名鹊起吧？”

胡全自从那天听到汪孚林和陈瓒那番话，就对这位年轻的掌御史更加敬畏。此时，他连忙陪笑：“都察院上下，都这么说。”

而汪孚林更是又好气又好笑地听到了一最最稽的说法——在吕调心目中，他才是最优秀的门生，所以当此之际，吕调打算牺牲掉另外两个，也要保全他。当听到都吏胡全绘声绘地转述此言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声来：“这都是谁说的？”

胡全正是为了这事来的，前那些话不过是铺垫而已。他连忙再次躬了躬，小心翼翼地禀告：“王侍御托同僚直接去给总宪大人送的假条，总宪大人让小的给掌老爷送来。”

都察院的同年串联，说不定今天汪孚林还没什么反应，老师也还来不及说什么，王继光就如同疯狗似的咬上来了。”

“你这个只会血人的鼠辈！”

汪孚林听着心中一动，跟着便有些恼火地瞪了胡全一：“以后记得先说要事，最后说闲话！”

两个给事中竟然在城之中，六科廊的门大打嘴仗，这在几十年前也许不新鲜，但在这十年来却极其少见。而当发现惊动了内侍探探脑之后，范世和黄时雨都意识到太过冲动，彼此冷哼一声就先匆匆回了各自的直房。他们是走了，可发生在这大门的一幕，却是立时三刻传遍了各官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