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赛开始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他乐意是他的事，你手来什么？”谢云尝语气冰凉，漆黑的眸锐利如刀，“他是有多大方以至于你要把我妹的联系方式和喜好当添送去？你什么时候起拉条的活了？”

“为了她好？”谢云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力之大让张默呼一窒，“你所谓的为她好，就是把她当成你人情往来的筹码，去换取你自己的利益？张默，你他妈脑被狗吃了吗？你知不知你这行为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张默愣了一下，觉这人今天打球格外较真，压迫十足，他随即也认真了起来，拼尽全力防守，然而总被对方轻易晃过。谢云尝的每次突破都带着一压抑的狠劲，动作凌厉迅猛，仿佛不是在打球，而是在跟他架。

不同于平日的寡淡冷静，谢云尝攻势极猛，运球动作净利落，起扣篮时，手臂肌绷，手腕下压的弧度准而冷酷，篮球划破空气，一次次准确地空心网，发“唰”的脆响。

什么？”

“我靠！谢云尝你话别说这么难听！”张默气得即刻了起来，音量猛地，“什么叫拉条？我就是介绍他们认识一下！许穆人还行，家里条件也好，渝汐跟他个朋友怎么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她好？”

往常，谢云尝就算懒得搭理他，也会瞥上一，报个答案。可那天这人连都没抬，周散发着一生人勿近的低温，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谢云尝却没停下，一把将他拽起来，神冰冷：“继续。”

——

张默被他吼得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梗着脖反驳：“是！我是收了好，顺手牵了线，但许穆也只是加个微信送了东西而已，这他妈能有什么麻烦？你不觉得你太宽了吗？吃个饭个朋友怎么了？你总不能连你妹的正常人际往都要涉吧，她是你的所有吗？”

“给人牵线搭桥，当媒人当得很开心？”谢云尝走到他跟前，声音微，冷意却丝毫未减，“许穆那顿饭，你收了他多少好？”

几个回合下来，张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满场疲于奔命，大汗淋漓，脚步踉跄。

张默脚步顿住，抓了抓发，神有虚：“渝汐妹妹，你最近还是别找我了。要是被老谢看到，我又解释不清了。”

张默却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前日的“伤势”，顿时垮下脸，摆一副可怜相，控诉：“我没事……但你哥他真不是个东西！”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距离晚自习还有两小时的空档，这通常是张默雷打不动的打球时刻。见谢云尝脸依旧沉，他随问了句“打球去不去”，本以为又会被拒绝，不料对方却一反常态地答应了，还指定要和他solo。

“我靠，你嘛……”张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火气也来了，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他挣开谢云尝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一坐到地上，着气抱怨，“大哥，今天到底谁惹你了？吃枪药了也别他妈拿我泻火啊！”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为了这事。他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关：“什……什么好？不就一起吃了顿饭嘛，这有什么的？人家有钱大方，乐意请客怎么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片刻后，张默终于招架不住，撑着膝盖，气吁吁地摆手，“你今天吃错药了？下手这么狠！”

事情回溯到谢云尝返校上课的第一天。张默像平时一样，拿着作业凑到谢云尝桌前对答案。

张默挠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谁招惹了这位爷。

“就我们俩？”张默有些意外。谢云尝平时很少和他打篮球，更别说单挑，总觉这人今天来者不善。但难得他愿意，张默也乐得奉陪。

张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得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一层冷汗。

谢云尝停下动作，单手抓着篮球，居临下地看着他。下一秒，他猛地将手中的球用力朝他砸了过来，力狠厉无比，着张默的耳畔呼啸而过，重重撞在后面的铁丝网上，发“哐当”一声响。

“我找你跟他有什么关系？”谢渝汐蹙眉，又想起他那天的异常，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问，“你没事吧？看你之前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