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嗻！才这就去！”

回来的路上昭嫆就警告过了，叫他们谁都别手。

四阿哥苦笑：“太待我素来亲厚，我岂能置事外？”

四阿哥目毅：“八弟若是来劝我的，便不必开了。”

阿禩无奈地叹了气：“四哥还是这么执拗脾气啊。”微微一顿，阿禩低声：“那四哥可知，汗阿玛正打算大封诸，你如此怒龙颜，难就不怕——”

昭嫆蹙眉，“皇上如今正在气上，他这又是何苦呢？！”

“秋日天燥，把小厨房炖的燕窝盛一盏送去乾清，顺便问问皇上要不要过来用晚膳。”昭嫆吩咐。

四阿哥苦涩之意，大封诸的消息从木兰之前就有这个传闻了，兄弟们都大了，成家已不在少数，的确也该加封爵位了。而初封爵位的低，是极其要的，譬如大阿哥初封便是郡王，人人都说他得汗阿玛喜与重用。

胡庆喜又：“只不过……四阿哥已经去乾清求情了。”

阿禩没再说下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正是阿禩过来了，他走到四阿哥侧，叹：“四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才给八爷请安、给九爷请安。”李德全笑成了一朵，飞快上去打了个千。

“四哥！”阿禩蹙眉，他：“这次不同往日！”

“四哥，你快回去吧。”阿禩低声，“太是咎由自取，与你无。”

“氏既然伤心，就别去打扰她了。”昭嫆淡淡。

一次失误，下一次，汗阿玛还能记起他这个儿吗？他额娘低微，养母佟皇贵妃又是遭了汗阿玛厌恶之人。他也不想趟这趟浑，可谁叫他一早就跟了太呢？他若是不来求情，便刻薄寡义！若是落下这样的恶名，他才真真是无路可走了呢！

四阿哥抬看着一脸凝重的阿禩，有些不解：“十八弟夭折，说实在的着实

“皇上要教导儿，谁都不该嘴。”昭嫆徐徐。

昭嫆摇了摇，她也知，四阿哥跟太走得近，太挨了重罚，他若是避而不求情，会被人说是背叛太、罔顾昔日情分，可若是求了情，势必会惹怒康熙。怎么选，都是个错。

胡庆喜：“皇上很生气，连见都没见四阿哥，此刻四阿哥正跪在乾清殿外呢。”

正在这时候，胡庆喜快步走了来，打了个千儿：“娘娘，皇上在乾清大发雷霆，斥责太没用照顾好幼弟，只顾着天酒地，已经罚了太去奉先殿跪着了。”

“是，嫔妾省得。”

奉先殿是供奉列带太祖太宗极其皇后的地方，康熙罚太去奉先殿跪拜，是觉得太秽闱、愧对祖宗。康熙这气憋了这么久，也是该发来了。

胡庆喜：“是，咱们几位阿哥都已经去尚书房读书了。”

跪了已经足足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哪怕骨再好，也已经摇摇倾了。

四阿哥咬了咬牙，便索跪在了殿外。

何况大封的机会，想必不会太多。

乾清正殿外，四阿哥胤禛笔直地跪在寒风中，汗阿玛知他的来意，所以连见都不见他一面。李德全穿话说，让他回去。可他既然来，岂能什么都不就回去了？若真回去，底下还指不定怎么议论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