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江雪大喊，肩膀忍不住颤抖。

「小枫――」

保健室内，立枫剪断洁白的绷带，语气平淡，问：「为什么要这么？」

「今天放榜，我连备取都没有。」琴望向立枫，泪开始落。「我只填这一个。人生最后一个希望就这么落空，我不想活了……小枫……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我好累，真的……」

「你走。」江雪盯着琴，声音颤抖着。她指着门，加重语气：「你走开。」

琴慢慢起拳，又放开。缓缓站起，纤白的手腕还在冒着血。「我会消失……」她吶吶，失魂落魄的走保健室。双无神，嘴里还喃喃念着：「我会消失……」

琴闭上，手起正要刀落。「别傻事！」立枫上前想要阻止。

立枫愣了会儿，轻轻扳过江雪的，这才看见她眶打转的泪。把江雪涌怀里，立枫轻声呢喃：「对不起，下次不会再对琴那么好了。」不会再让江雪担心难过了，他在心里起誓。

「那就考指考。」

「不要过来！」琴持刀向前挥，突然像割到什么，一阵血腥味扑鼻，不是她自己手腕上的。她睁开，看着摀住自己脸颊的立枫，手一松，工刀落地，她一时眩，也跌坐在地上。

「我什么都没有了！」琴大吼，「我什么都没有了！爸爸妈妈不要我，你也不要我，现在连t大都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用力将绷带扯开，尚未完全止息的鲜血又开始窜。她握工刀，后退几步，「如果我死在你面前，就能迫你永远记住我了吧？」

「那你呢？」琴眶有泪酝酿，「朱雨要准备指考还是会担心我，连致颐也会问我。你……小枫……你连一都不愿意看我！不我在手腕上划了几刀，你连一个目光都不愿意给。」

立枫静静的收拾包扎用品，没有答理她。

琴低着，沉默良久，才勉勾起嘴角，开：「你在意吗？」

脸泪痕还在泣的琴包扎手腕，脸平静。而琴另一隻手还握着染着血渍的工刀颤抖着。两人像在说些什么，无奈声音太小，这个距离和外面的杂音层层扰，完全听不清。

江雪不发一语，被过立枫急忙的在医药箱里找寻药及棉。

看到立枫受伤，江雪无法淡然窥视。她跑保健室内，拉开立枫住伤的手，殷红血珠不断冒，长长一条血痕在立枫好看的脸上爬过。江雪想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怎么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琴站起，浑颤抖，「五月了，来不及了！」

「人生不是只剩下考试。」立枫也站起，轻轻把手搭在琴肩膀上，语气了下来。

「大家都很在意。」他顿了顿，「朱雨很担心你。」

「恭喜，我看到――」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立枫用没有沾到血的另一隻手轻轻抚摸江雪的，却被江雪用力的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