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么？见仁见智吧！就如我对于你来说是好人，但对于别人就未必了。”小笑了两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毕竟已经很晚了，“好人坏人又有谁说得清？我们能的就是任何事之前考虑一二，了就不要后悔，因为后悔也是无用的。”

“比起青县主，长乐县主倒更像一个正常的县主。结社赏诗赋词赴宴，偶尔玩乐也多是女孩的玩乐。青县主要是像了长乐县主，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嗯。”

“嗯。”

“枣糕，你说长乐县主会不会邀我？”

空下来的时候，小会教她写字还会同她讲一些她似懂非懂的理。

“枣糕这两天是不是有不少事情？”小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嗯，继续。”小手中动作不停。手里的动作跟听她说话是两码事，小起来这般轻松，她却有些难到呢！

枣糕认真的想了想：“应当也算的。”

“还有就是最近城中的怪事，有人说城东一姓薛的人家家里了鬼，闹了好一通呢，不过被路过的人帮忙收服了。”

“那这样说来长乐县主倒是个好人呢！”枣糕答。

“嗯，下九中的消息一向传的快。”

“嗯。”

“有人在家里养小鬼，大半夜的宅附近撒了不少纸钱，不过是哪家却已经传的不知晓了。”

“因为要为人所知啊！取信于民是有过程的，空白牙总是难以让人信服的，即便你当真有此大才。这个有才与被信任的过程，往大里说就如同那些厉害的幕僚与君主一样，才能再厉害，不为君主所用等同于无。”

“长乐县主啊！”屏风后小手里的动作不停，却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应声了。

“呃……”枣糕挠了挠后脑勺不知如何接话了，“小跟别的女不一

“难你家小就不是女么？”

同样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长乐县主的母亲清河长公主却不似临长公主那般行事调，长乐县主自也不似青县主传那般的名声。比起青县主，长乐县主与普通的贵女别无二致，也未传过什么不耻的名声来。

她有些懂，有些不懂，但慢慢的在学。小说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麻雀怎么会知晓老鹰的志向呢？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是外人看着简单，实则起来很难的。但是只有真正了，才能说服旁人。

“不知晓，但是小没有时间吧！那些只是女的玩乐而已。”

“陈驸前些时日遇袭，听说这两日不少人去大理寺自首说自己是凶犯，大理寺都快装不下了呢！”枣糕说。

“上一回婢跟小去结识了一位庞小家的丫鬟，她们说长乐县主最近结了个兰心社，邀了不少京中贵女呢，就是一些素有才名抑或有一技之长的女都在里面。”

“青县主最近行为有些古怪，听人说杀了好几个大夫跟边的小郎君了。”

“小有真本事为什么还要咱们唱这一戏？”

“家世算不算一技之长？”

譬如七安先生一开始不为人所知时让她的那些事情。

枣糕坐直了，肃起了神：“是的呢，小，你知晓的那些妇人最喜闲聊这等事情了。”

由坐直了，手里着的纸也拿在了手里，她学会了一页二十多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