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棺微微晃了晃。

少女双脚踢着九龙棺：“好了，别闹了。你问我说这些什么意思？我是觉得跟大多数朝代比起来，大楚已经存在够久了，你的孙也累得够呛，咱们要不要换个朝代让人家也来皇帝呢！”

“臣不负君，那君呢，君可负了臣？”

少女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哧”笑了一声，缓缓开了：“太宗陛下，小女来讨债了。”

“自夏而始，夏存十四代十七后，历经四百七十一年，商五百五十五年，周七百九十一年，秦二世而灭十五年，而后西汉一百九十四年，王莽篡权新朝十五年，东汉一百九十五年，三国立六十年……”

她忽的抬手一挥，一手拿着最上等的朱砂，一手执笔，蘸了蘸朱砂，向九龙棺走去，来来回回走了数圈，当第一笔落下，九龙棺之上，黑的棺木中尖刺不断的冒了来，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她，就这般大喇喇的坐在了九龙棺的棺盖之上，而九龙棺内，躺着的是大楚的开国皇帝太宗皇帝。

“太宗陛下，您很好，所以先祖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该表扬的表扬，”少女的声音

面对死亡。但她却觉得，既然人总是要死的，为何不在活着的时候争一争，反正作古之后，有的是时候休息。

从一旁摸了一把石，少女打了去，这主墓室内先前被抬棺人燃的火把尽数熄灭，只除了九龙棺前的那一只亮着。少女的脸昏黄而诡异。

九龙棺安静了下来。

少女中念念有词。，任尖刺丛生写下鲜红的咒文。待最后一个字写下，那些尖刺顿了一顿，默默地退回了棺盖里。伏地龙王咒，不枉她当年学了那么久，少女收起笔，手掌涂满了朱砂，而后翻一跃。

“太宗陛下，你的很好，所以我张家举族尽心竭力辅佐您。不知不觉，已经四百年了。”少女笑了起来，声音有些诡异，“你说一个朝代能存在多久？”

“太宗陛下，我张家自张鲁先生之后，尽心辅佐楚朝皇室400余年，你说说看，哪里的不好？”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棺椁就是九龙棺。从外表看去，没有龙，也没有传说中那样金玉所制，就是个普通的棺椁，但是卫瑶卿知，这棺椁一都不普通。

“楚太宗李建立，兴朝十九年生。初为楚地的一个小混混，前朝末年，群雄渐起，能从没有一兵一卒，到建立大楚，你是个人，这一毋庸置疑。”少女声音幽幽的也不知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跟别人说话又或者是在跟棺材里的那位说话。

……

九龙棺发了一阵嗡鸣声。

九龙棺震颤着。

“你九下济南，礼贤下士，能让我先祖张鲁先生举族山相助，可见你自有可取之。我先祖去世，你以一国之尊的份，拜我先祖为亚父，这一，纵古至今，没有几个君王能到。”少女盘坐在九龙棺的棺材板上，轻轻敲了敲棺材板，“该表扬的表扬，你别急，咱俩说会儿话。”

龙骨之后的石床上停着一只黑的棺椁，棺椁之有一小小的泉，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就这般慢悠悠的淌着，冲刷着，这一整条渭河的皆来自于这个泉，没有泥沙的包裹，泉的很是清澈。

少女说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