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只是闹着玩，可师父说我有天分！”赵如意笑，皇帝也笑着说：“一看你就是聪慧的。”

这样一双睛，着笑，仿佛会说话一般，赵如意记得清楚，在她的梦里，便是这样一双着笑的杏看着她，格外温柔。

赵如意心中说不的觉，又是惊讶又是震撼，她下意识的去看画像的题跋，一笔圆熟的颜，写着承元十一年、日赏等字样，印着一方小印：东元主人。

这些事情，皇帝以前也是听过汇报的，可是沈大人的说发生了一件事，和赵如意如此神采飞扬的说着那趣事，这简直就是两码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多谢皇上夸奖，您不知，有一次啊……”皇上这样亲切，让赵如意无端的觉得十分的亲近，便不自觉的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来，皇上带着笑听她说。

果然在外她更自在些，皇帝不无欣的想。

这只手……这只手……

“我又不懂，怎么好要皇上的。”赵如意笑：“不过听说过这些先贤的大名，碰到了便看一看。”

这画中的女着这两样实的样，与她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叫赵如意怎么不怔住？

赵如意连忙的就打开了整幅画，画中是一个女站在丛之中，繁掩住了她的形，她着镯和戒指的那只手抚在上，而另外一只手拈起一段枝，巧笑嫣然，枝掩住了她一分容貌，却越发衬了一双一般的杏，在这繁中，越觉得清丽动人。

画上的女中指上一只羊脂白玉牡丹样的戒指，手腕上也一只千叶攒金牡丹嵌羊脂白玉的镯，画的极为工巧细致，完全是照着实画的。

皇上待人真好，赵如意想，她看完了墙上的画，却见旁边的格上两书的旁边还卷着一个画轴，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展开来看，原来是一副工笔人小像，刚刚打开，才看到底下来的人手，赵如意就呆住了，嘴里在说的话也忘了说。

“小时候我一个人住别院里，师父也在，有一回我病了，大夫给开了好苦的药，我一直哭不肯吃。”赵如意笑嘻嘻的说：“师父最惯我了，就给我吃一颗甜甜的药，也不是药是甜的，药还是苦的，不过外有一层糖壳，我吃了就好了，我觉得好好玩，就跟着师父学。”

赵如意从小儿学了医，琴棋书画都不甚通，不过不妨碍她看，皇上的寝殿里挂着的画，无一不是极的古画，张王之类，赵如意一张张看过去，皇帝还说：“有你喜的么？喜就给你。”

才在她的梦里现过，赵如意记得极为清楚，虽然葱般尖尖的手指，鲜红的蔻丹在这样的工笔人画像上是常见的，大约贵妇人们的画像都差不多这个形容，作不得数，可是那手上的戒指和手镯却不会一样。

永延殿是小殿，并不阔大，倒是有几分小巧致，也一样有书案，墙上挂着字画，一边的格上放着许多书。

妃，便在永延殿就寝，离御书房不远，赵如意要等着送药来，便跟在边，皇上颇为兴趣的问起了她学医的事：“你怎么会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