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自由？”九娆摇，语气淡淡，“鸾飞，你这辈都不会有自由了。就算以后朕真的厌弃了你，你也只有老死的命运。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唯一能的，就是以朕所喜的方式来取悦朕，讨朕的心——比如说，把你的忠诚来，把你的本事展现在朕的面前，让朕真切地看到你的真诚和毫无保留的顺服，如此，也许你还能得到更多的信任和。”

鸾飞一震，颤了颤。

“臣知错。”他再次开，甘愿卑微，“臣以后……唯主之命是从，绝不敢再冒犯主。”

“听起来真是不太情愿呢。”九娆挑，神带着玩味，“看这委曲求全的小模样，朕倒是难得地生了一丝怜惜。”

他不能再回去金玉楼，一旦真的被送了回去，他自己这辈将再无报仇的机会，连自己也会被毁在那个肮脏的地方。

白卿离还没走，看着

她的边有很多影卫手，若她真的决定把他送回去，他本毫无反抗之力。

啧啧。

鸾飞脸猝变，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僵住。

退后一步，他伏地叩首：“臣不敢。”

鸾飞沉默伏地。

九娆的确住了，却是悠悠挑眉：“怎么？朕的小被激起了脾气，敢对着主人撒泼了？”

话落，又僵声：“臣知罪，任由主责惩。”

九娆没再理他，自己洗好了澡起走浴池，穿上衣服，动作带着说不来的从容优雅。

鸾飞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咬了牙龈，冷冷地盯着九娆。

不能……

九娆缓缓摇，姿态实在闲适得很，半分不见怒气：“果然是个狼崽，爪利得很。”

九娆走了去。

第1402章爪利得很

说着，她淡淡一笑：“当然，如果你觉得朕所说的对你不公平，现在要反悔也还来得及。朕可以给你机会，把你再送回去金玉楼。”

份。”

“把自己洗净。”她淡淡吩咐，“今晚在朕的床前值夜。”

鸾飞神微怔。

意识到自己如今的份，他闭了闭，迫自己垂下眸：“臣不敢。”

“不敢？可是你已经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九娆角微扬，“朕是否需要担心一下，什么时候惹怒了你，半夜三更起来一个不，直接把朕给咔嚓了？”

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少女虽然看起来无害，总是笑盈盈慵懒懒的，可她说得就一定得到。

“嗯，让朕想想，有了这一次的逃脱，回去之后除了镣铐之外，老鸨应该还会给你下药……”九娆笑眯眯地看着他，眉却泛着寒凉的光泽，“骨散是最有效的，能让你浑乏力，再没有机会逃脱。更甚者，说不定立时就能让你接客……”

少女如画的眉目似染了无边的光华，在灯火下折属于帝王才有的无情光泽：“如果朕没猜错，在金玉楼里锁住你手脚的镣铐乃是天然寒铁所打造而成，所以凭你一己之力，纵使有再的武功也无法挣脱，对否？”

“住！”随着九娆一字一句落音，少年俊的面上清晰地染上怒火，底尽是愤怒的光芒，死死地攥了手，却仍是忍不住厉声喝，“你给我住！”

鸾飞应下：“是。”

鸾飞剧震，脸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