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沉默，没再多问，敛眸看着主人沉静的容颜，“主人困了吗？”

“嗯。”帝修轻应一声，“最近有些神不济。”

“得到重来的机会，却又执着于补偿，只

南墨昊安静地跟在她的后。

“天下即将迎来一场动，我跟主人先回九阁之巅。”秦裳，“各国朝廷之事主人不想参与，回去山上图个清静。”

九娆几人离开半日，帝修和秦裳在别院里用过午饭也没有再逗留的打算，秦裳开跟楚宸和曦告辞。

帝修和秦裳离开之后，南墨昊也乎意料地开：“陛下，臣也回去吧。”

曦沉默片刻，：“陪我走走吧。”

南墨昊沉默片刻，淡淡：“臣这些年习惯了忙碌，一时闲下来反倒不知该什么。九娆有能力亲政，臣就算不再摄政王，去玄隐殿个大教习也可以，不能荒废了这一武功。”

再三确定不需要南墨昊回去，不需要曦和楚宸帮忙之后，她的爹爹和娘亲只得放手让她自己理。

位极人臣，却还能全而退。

帝修和秦裳起得比较晚，起洗漱，更衣打理妥当之后刚好赶上午饭。

南墨昊很低调沉稳，寡言冷漠，可他短短三十年的人生经历，真要论起来，却当真要比世间任何一人都来得更辉煌传奇。

？

说着，他轻轻抿，“臣幼时在玄隐殿受训，玄隐殿的规矩都刻了骨里，所以臣以前的心态固执了些，倒是给陛下造成了一些困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臣的想法也有了些改变。”

次日一早，九娆跟天舒几人就告辞离开了楚府。

到了权倾天下，却自始至终守着心里的一片净土。

这样的人，即便翻遍上下几千年的史书，只怕也很难找得一个。

秦裳低，目光落在他的面上，边泛起浅浅的笑意，眉只柔了骨里。

不大一会儿，帝修就睡着了。

三月，空气里都萦绕着清香气息，园里百齐放，争相斗艳，风景无限好。

说着，抬脚上了回廊，沿着长长的廊往后园的方向走去。

南墨昊闻言，眉细不可查地拧了一下，不太明白曦这番话里的意思。

经历了曦的差死亡，品尝到了刻骨铭心的痛，也经历了教授徒弟和辅佐新帝的过程，受到前后两任女皇毫无保留的信任，更是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这是历任玄隐卫从未有过的显赫风光。

“你也回去？”曦诧异，“为什么？”

光打在粉黄蓝红白各上，仿佛在园里洒下一层金光，远远看去，光溢彩，奂。

只是天边的一把刀，却能凭一己之力震慑朝堂，让满朝正规科举的官员都不敢不服。

第1368章无私

“我其实是个自私的人。”曦叹息，角噙着一抹自嘲的弧度，“曾为一己私情而辜负天下苍生，让天下陷火。只看到曾经视线里为了自己而死的人，却忽略了背后同样有人因为我的漠视而悄然消失。”

秦裳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被放在一旁的那本书，原本还想问些什么，但见帝修看起来没什么神，便没再开，只越发细致地给他着上位。

曦：“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