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和曦面面相觑，半晌说不话来。

听到脚步声，他抬朝曦看过来，“你们来得正好，尝尝我泡的茶。”

楚宸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曦的手席地而坐：“坐就坐吧，今晚这天气还不算太，尤其这晚上凉风徐徐，饮着茶也别有一番滋味。”

曦也不知说什么好，不过九娆这句话虽然听着不太好听，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九娆微愣，嘴角古怪地一：“为什么那位阁主大人变得这般……”

可他们都明白秦裳的意思，也能会他的心情。

护犊的老母？

院里灯火通明，墨引楼主屋里也是一片灯火明亮，从这里远远看过去，透过雕木窗，能看到帝修斜倚窗前，好似正在跟谁下棋。

红衣只是他少年时期的一个梦，一份执念。

曦微讶，不由自主地看了楚宸一。

秦裳淡笑，给他们每人斟了杯茶：“是啊。听说最近帝京来了位穿红衣的小公，才十三岁之龄，有倾城之貌。秦叔叔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不能再跟小少年一起争夺光芒，所以就换了这青衣，并且打算以后一直这样穿了。”

“秦叔叔今晚怎么不穿红衣了？”九娆坐在秦裳对面，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上的装束，“从此要改走沉稳风格？”

走墨引楼，一看到秦裳正在院里沏茶。

青衫少年梦

如今得偿所愿，秦裳才蓦然发现，自己早已忘了曾经仗剑天涯的少年梦，而那时的自己，其实本就更偏沉稳的青衫装束。

若是十年前的帝修是站在云端的谪仙，清贵脱俗，淡漠尘，不染人间烟火。

为了渴望让主人的目光能一落到他的上，而并非真的因为他喜。

曦收回视线，看向秦裳：“你怎么一个人待在外面？”

“时间过得太快，快得让人想伸手抓住，停止在当下。”秦裳叹笑，“可惜时间是最让人无法掌控的东西，即便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对此也无能为力。”

跟最初在陵国皇里第一次见面那时相比，帝修的变化很大。

楚宸一时有些无语。

楚宸和曦都没说话。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嗯，不只是他们，也许从未有人能料到，有一天，这世上会有人把“护犊的老母”这么清新脱俗到家的比喻，冠到九阁清贵无双的阁主大人上。

帝修最近确实平易近人了些。

这个家伙今天居然没穿红袍，而是一袭素淡的青长衫，席地而坐，认真而专注地行着泡茶的动作。

“像是一只护犊的老母。”九娆语气淡淡，“九微武功厉害了，边又有那么多手保护，应该不需要他这个尊贵的阁主亲自护送才对。”

这般什么？

痛苦总是很慢，幸福的时间则过得太快。

楚宸转看她，总觉得女儿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主人正在跟九微下棋，我不便打扰。”秦裳，“你们也别去了，在这里品品茶，晚上凉风着，比屋里舒服多了。”

第1234章来特殊

若可以选择，没有谁

那么十年后的帝修，无疑是一个被拉了凡尘，沾染了情绪，虽然七情六依然淡薄却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情，且已经学会了护犊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