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忽然间觉得不了，心也定了，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再去想那么多——只要确定错不是在他自己上，其他的自有主人置。

也许有区别。

而且主人承诺过，暂时对他还算满意，不会换掉他。

不就是他去杀了武林盟主吗？

九阁第一手杀了人也就杀了，况且还是奉的阁主之令，那些江湖人就算知了又能怎么样？

是他自己为了方便跟主人说话才主动跪的，但方才他答案似乎并没有让主人满意，所以秦裳以为自己在罚跪。

他刚才明明是在反省，不是走神。

这般一想，秦裳微微抬，悄然瞥了主人一，发现主人还是那般淡漠无绪的神情，没什么异样。

心下又定了三分，秦裳想着主人的茶应该凉了，便跪行至桌前，正要伸手去递桌上的茶壶，却见主人目光移了过来，正落到了他的膝盖位置：“脚废了？”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走神？

如果只是想让人取代他的位置，则完全有可能。

他还是想知，这个少年究竟如何得知了这件事？

是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方才是主人在叹气？

山间一阵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一阵呼：“程少庄主威武！”

秦裳心居然赞同地。

这么一想，秦裳忍不住要为自己的膝盖哀悼一下，以后若都是这样，似乎……只怕这双迟早也得废掉。

“果然是英雄少年！”

真是欠。

“少庄主威武！”

帝修皱眉：“本座什么时候让你跪了？”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帝修平静地看着他，清淡淡的眸光里似乎隐隐带了些无奈：“你又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习惯养成，他无法从容地到跟主人平起平坐。

了他的事，跟了主人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秦裳默然。

等回到九阁之巅，主人大概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跟他说话。

不过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又不是天天跪，只是跟主人独说话的时候。

叹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惊得秦裳一个回神，蓦然抬。

这般一想，秦裳又忍不住惆怅，其实他还是喜跟主人独的时候。

愣了一瞬，秦裳才乖觉地低：“主人没发话，属下不敢起来。”

主人没让他跪。

秦裳在心里默默反省了一下，然后依然觉得，真不是自己喜跪着，而是这样可以理所当然地离主人更近一些，说话的时候也能更自在些。

两人在外面又低语了几句，秦裳没心思去听。

站着说话，则难免会让主人跟他说话时需要时不时地抬，也不太方便。

这不是杀人的事情，而是阁主边的事情居然被随意了去——秦裳是阁主边第一手，大多时候还是阁主的传令人。

如果了消息这个人，就是想对他秦裳不利——说不利或许有严重。

然而……

秦裳讪讪：“属下知错。”

秦裳：“……”

第867章惊艳的相遇

一片嘈杂呼声中，秦裳才又听到那少年借着呼声的掩饰，低低开：“师哥，你这么张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少庄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