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动作一僵，缓缓转过，看向倚着屏风的女：“你是谁？”

这位舞姬住的是舞月楼，因为她的名字就叫舞月。

易就找到了那个据说曾是大夏最舞姬的女——国师府姬妾们的待遇不错，每人一栋独立的院。

舞月戒备地看着她：“什么问题？”

她转过了脸，曦便更容易看清她的容，确实是一等一的人，独孤熙的容貌跟她至少有七分相似。

舞月脸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盯着曦，厉声：“到底是谁？！”

“我有了。”曦伸手轻抚着自己的腹，声音柔和，“听说舞月夫人也有过一个孩。我想知生孩是一什么样的觉？”

话音落下，手上银光一闪，舞月刚要说话，却忽然惨叫一声。

第845章毁容

曦冷冷瞥了她一，转离开。

舞月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很疼，疼得想死去。”

曦静静靠在屏风前站了片刻，见女一直专注地描眉贴钿，未曾发现有人到来，于是主动开：“舞月夫人。”

“不想说什么。”曦站直了，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只是觉得你很悲哀，活在这世上也不知图什么。以侍人，早晚还有年老衰的时候，况且不是皇帝还是国师，谁曾把你当个人看了？你活得如此没有尊严，就只是为了能穿这华丽的衣裳，能用得起京城最好的胭脂香粉，还是为了能最好的首饰？”

“是吗？”曦挑眉，漫不经心地，“那生下孩之后呢？看着从自己里掉下来的这个小东西，乎乎的一个小人儿，会不会觉得特别可？有没有觉得之前受过的所有疼痛瞬间就不值一提了？”

一个靠貌取悦男人的舞姬，毁她容貌就是最好的惩罚。

曦淡：“我是谁不重要，今日过来，只是想问舞月夫人一个问题。”

失去了国

生孩的时候？

“别跟我吼。”曦语气微冷，“你家国师已经死了，能给你荣华富贵的主都没了，你还在这里梳妆描眉，哪怕只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只想着保持自己的容貌，而未曾想过自己的儿是否在异地他乡遭受苦楚，甚至命随即不保？”

当然，对于靠着容段和舞姿取悦人的人来说，容貌必须得保养得好，况且又是在国师府这样的富贵之地，保持容不衰也是最基本要到的一。

舞月气得脸铁青：“你给我去！”

一银针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她貌的脸上留下一的血痕，舞月觉到疼痛，惊恐地转去看着镜，随即发一声尖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所以这个女虽然看着只有二十五岁左右，但实际年纪至少三十以上，否则她十六岁的儿如何安置？

曦畔微挑，讥诮地看着她：“果然只是一个以侍人的舞，只对着男人摇尾乞怜。”

不自觉地伸手抓着屏风，曦眸光从所未有的冷漠：“你并非只枉为母亲，而是本不人。”

话音落下，舞月神一僵，底浮现厉：“你想说什么？”

曦走近她房间时，这女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描眉，而妖媚的一张玉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