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去之后，鸨娘走到秦裳面前，屈膝行礼：“公来洛城，可是有事要吩咐？”

秦裳默然片刻，啜了茶：“你想得还真多。”

袭清凉的紫薄纱长裙，步履摇曳生姿，端的是风情万。

秦裳顿时无言。

“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鸨娘，双手把茶递到秦裳面前，“不过北陵的天要变了。”

“是啊。”鸨娘，“边关没守住，现在那位将军率着麾下兵直奔皇城而去，来势汹汹，皇城只怕也守不住……听说还是位女将军呢，咱女啊现在似乎也能天了，陵国了个女帝，北陵战场上又来了位女将军。”

鸨娘在后连连：“公稍等，上就来。”

“家这是期待呢。”鸨娘嫣然一笑，梢妖娆风情，“女帝陛下真收复了北陵，那北陵以后自然也都是由女帝治理。女为帝，律法会不会因此也改改？说不定姑娘家的地位会大大提升，以后再不用看男人的脸行事了。”

“本公初来乍到，也就图个新鲜，把楼里的魁叫来给本公唱个曲儿。”秦裳无视大堂里穿红绿的一群姑娘，抬脚往楼上走去，姿从容雅致，“准备一雅间，来一壶最好的茶，挑两个最的姑娘。”

秦裳转看向窗外，外面街上车龙，红楼大门外锦衣老爷和公们来来往往，。

秦裳喝了茶，嗓音懒懒的：“打仗？”

视线微垂，两对上秦裳的刹那间，她脸微变，随即急速走了下来，“公。”

“没亏心事，该张也张。”貌如的鸨娘在秦裳对面坐下，抬手挽袖，优雅地给秦裳斟茶，“公是不是想知洛城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鸨娘嘴角一撇：“若他们能改邪归正，家宁愿从良。”

鸨娘松了气，作势了额角不存在的冷汗：“害家好是张了一下。”

“男人们若都能改邪归正，你这红楼也不用开了。”秦裳语气淡淡，倒没什么其他意思，也就陈述了个事实，“也不看看你赚的都是谁的钱。”

第696章金玉其表

很快有侍女把秦裳带了雅间，以山画屏风隔开的里外两间。

说着，扬声吩咐丫们赶忙活起来。

鸨娘叹了气：“家也就是没事瞎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每天看那些男人们在外一本正经，到了这里就左拥右抱，丑态毕，而女们只能乖乖待在内宅，大门不二门不迈，心里真替她们憋屈。”

外间用来烹茶、抚琴、唱曲，亦或是调情，里间有的床榻，自然是调情之后颠鸾倒凤的地方。

秦裳浅笑：“你没亏心事，张什么？”

秦裳抬眸：“听你的气，好像还骄傲。”

“家说笑的。”鸨娘又叹了气，语气颇为惆怅，“这天下的男大多一个德行，让他们改邪归正？就算太从西边来，他们都不会放改掉拈惹草的病。”

洛城是个繁华之地，腰缠万贯的男不计其数。而无疑的，越是有钱的男人越是离

秦裳语气淡定：“你不妨说说。”

“没什么事，你不用张。”秦裳斜倚着雕矮榻，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地敲着自己的手背，“最近闲得有些无聊，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