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发火，也改变不了现状。

这人虽然惶恐，但还是持自己的看法：“世爷，您是陛下的亲兄长，发生这样的事，天然于被怀疑的位置。这就是我们无论怎么煽动言论，甚至把平王拖下，都没能扭转局势的原因。更何况，王爷离京数年，再怎么费心维系，人情都会疏淡，反而那位为首相，执掌天下政令，权柄日重，我们赢不了了。”

“世，早下决定吧。”清客仿佛知他在想什么，“您回去，不过挨王爷一顿骂。骂过了，您还是他最亲近的儿。再拖下去，结果只会更坏，到那个时候，只怕王爷也没法帮您了。”

康王世本来就气不顺，看她这样，更恼怒了：“叫你收拾，没听见吗？”

“别搭理这些事了，赶收拾行李吧。”他说。

他接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您持不走，只会更加恶化。民情如此汹涌，必须要有一个。自己主动，还有回来的一天，要是被动逐京，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你——”

莫非他门下也有遂一般的人？

康王世气得又砸了块砚台。

“那你还不去收拾？”

离京就离京，只要能保留这一丝希望。等过个三年五载，事情淡了，他再跟父王回来，一切就过去了。

“回封地！”康王世没好气地说。

这人面无奈：“世，您先前直接下令，也没有我们反对的余地啊！”

康王世快步踏院。

清客松了气，对他说：“当然。真说起来，这事没有罪证，不过就是嫌疑。您主动回封地，为的是避嫌，而不是认罪。何况，还有王爷在啊！”

世妃“哦”了一声，却坐着没动，反而端起了茶杯。

他不想灰溜溜地走，就是怕父王怪罪啊！回来一年，搞得自己在京城呆不下去，父王岂不是会对他失望？这是他最恐惧的事。

康王世怒不可遏：“你这是什么话？赢不了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放后炮？”

世妃抬起眸，笑：“为什么要收拾？世爷不用走啊！”

康王世沉默了。

康王世抬看去，却是个不起的清客，平日不往他跟前凑，议事也少有开，没想到这个节骨上，竟然站来了。

看到他，小县主面惧怕，战战兢兢地施过礼，一句话也不敢说。

世妃听不对，叫母带小县主退下，问：“收拾行李什么？”

人声：“世，某有一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最终，他颓然坐倒，问那名清客：“现在走了，真的能回来？”

世妃正在教小县主理事。

……

王爷。

康王世心情好转不少，语气也缓和了：“都什么时候了，快说！”

从她的神里看嘲讽，康王世气急败坏，喝：“你这是什么表情？早知，我就不听你的，去跪什么门，也不至于被他到这步田地！”

听他这么说，康王世终于下了决心。

康王世一愣，旋即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叫本世认输，灰溜溜地夹着尾吗？”

世妃笑了笑：“世这是认输了？”

康王世中闪过一丝厌恶，对这个曾经最疼的女儿，看都不想看。

“是是是，都是妾的错。”世妃敷衍地说。

这人低拱手，说：“请世上奏，即日便回封地！”

康王世更气：“现在不走，等着被人赶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