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完了。”北襄太妃说，“明天保给你办得闹闹的。”

“没办法参加你的婚礼了，所以今晚特意来跟你告别。”

“我听到啦！”楼奕笑，“敲锣打鼓的，好闹呢！”

楼奕呵呵笑：“难得听您夸我一句，我还以为您只会骂我呢！”

“不要，太累。”

“呸！想听骂的，老娘现在就骂给你听。”

第二天，迎亲队踏上长街的时候，北襄王府的车，也了城门。

楼晏不禁：“你从六年前开始，就着我成亲，怎么这会儿又变成真快了？”

“不过没办法，现在没有条件，只能将就了。等这些事完了，到时候你带媳妇孩回去，也是一样的。”

楼奕拧了下他的脸，收回来：“死小，就会破坏气氛。”

孤鸿摇了摇。

楼晏站在屋檐下，看着夜中的影跃上墙，很快不见了。

楼晏推门去，问：“你们清完了吗？”

“……”孤鸿心里怕怕的。

“不就想哭吗？还说什么去找母妃，真会装！”

楼奕摆手：“别，我摸黑过来，已经担心被人发现了。你再送我，是生怕别人不知吗？”

北襄太妃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叽歪？我想多陪那小几天，不行吗？”

楼晏不说话了。

他慢慢收好东西，开门去。

“等两天，两天总行吧？”

的样，对他笑笑，说：“大哥明日就走啦！”

两人嘀嘀咕咕，算起了礼单。

他们兄弟俩，差了些年纪，他记忆里的幼弟，总是比自己小了很多。其实，他们早就差不多了。

目送北襄太妃屋，楼晏不禁：“大哥，我送送你？”

他飞快地走了，楼晏默默坐了一会儿，不禁一笑。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北襄太妃：“还用你说？为娘知。”

楼奕大概哭完了，正跟北襄太妃说话。

“其实我更想在北襄给你们办婚礼，让整个北襄的百姓都为你们呼，让父王看一看，阿晏长大了。”

孤鸿问：“王爷，您看什么呢？”

许久以后，楼晏听到他说：“母妃就多留些日陪他吧，阿晏实在太可怜了，每次都是他被牺牲，他被抛下。”

“真快，都要成亲了。”

……

楼奕看他低着，忍不住伸手了他的：“成亲是开心的事，大哥虽然不在，也会为你们开心的。”

“嗯……”

“行行行，您说了算。”

楼晏笑笑：“好。您快去睡吧，一大早要起呢！”

“那我在驿站等不行吗？等您参加完婚事再来。”

“嗯……”

孤鸿只能把话憋回去。

“鞭炮声，”楼奕说，“你听到鞭炮声了没？”

他扭问：“母妃呢？”

楼奕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大哥走啦！”

“嗯。”

楼奕终于回过来，骑

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你也是啊！肩上的担重着呢！”

楼晏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忍不住再问：“王爷，您到底在看什么？”

北襄王楼奕骑在上，回过看。

楼奕伸手，放在他的。

“嘘！”楼奕斥了他一句，“别声。”

楼奕猴一样窜过去：“我去跟母妃说几句话。”

“母妃，你真不跟我走啊？”

“在隔清礼单呢！”

“对对对，天没亮就得起，赶的。”

“去去去！明儿阿晏成婚，没长辈在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