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拼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挨上墙，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她死了！你不可能是她！是不是楼四说的？你故意吓我！”

玉妃害怕地看着她。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是十来年相伴，这神态这语气，她化成灰都认得。

“对。”池韫平静地，“不止如此，那个什么蓄养的秘方，也是我叫她送来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死了，她已经死了！”说到最后，玉妃叫声，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看着她的样，仿佛看到了一个恶鬼。

何况，这容貌，这年纪，也不对啊！

玉妃抖着嘴，声音惊惧“你真是她，你真是她！”

她瞥过去，神情幽冷“锦瑟，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有件事你不够通，那就别主动去，少少错，不不错。”

池韫冷淡地瞥过一，说“胆这么小，怎么还敢冒我的名？你看你，事总是没个规划。我要是你，就算，也不会着玉重华的名字，知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那张方，她才会想要一个龙，才会给后嫔妃下药，因此引发后面一系列的事。她原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结果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了？

最关键的是刚才那句话，那是她放弃上学的时候，那个人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喊，“我们不是情同妹吗？”

这句话仿佛咒语，记忆的匣门打开了。

玉妃瞪大“你……”

“那是因为我不知是你！”玉妃喊了起来。

玉妃哭了起来，叫“我只是借了你的份而已，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故意的对不对？凌住持早就被你收买了对不对？”

池韫笑了一下，说“当然，名字用就用了，最关键还是人。后来，她们三个人发现，跟你没什么好争的，也就不争了。你大可以低调地过着日，等时候差不多了生个皇，下半辈的富贵也就有了。没生也不打，只要陛下在一天，你就能风光一天。挨到他驾崩，你落发家，也算一生荣华。可你偏偏不知足，想皇帝独一无二的女人。”

“原来你没有忘记我啊，锦瑟。”

现在的池韫，只是静静地坐着，随意地吃着茶，却让玉妃胆战心惊，比见到皇帝还要害怕。

当日的池韫，被玉妃娘娘几句话说得畏畏缩缩，看着就好欺负。

池韫嗤笑“别

池韫笑起来，欣赏她惊恐的表情。

态和语气，与那日在灵秀饮茶时完全不同。

池韫目光冷下“你把我当妹了吗？当日在朝芳，我请你喝茶，你是什么反应？发现我像玉重华，就想杀我是不是？之后见面，数次挑拨，不得我不好过……”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死了，那么多人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池韫欣“你总算没忘了我，这三年，过得还好吧？”

“现在你知，为什么刚的时候，皇后贤妃宸妃，都跟你不对付了吧？不仅是陛下你，更因为玉家人的名声，树大招风。”

池韫没有搭理她，自顾自说下去“因为目标太大了。玉衡先生的孙女，差了太妃的人，如果不是皇位换了继承人，这会儿应该坐在后位上。你说，这样的人，皇后会不警惕吗？后妃会不害怕吗？”

“你、你……”玉妃指着她，瑟瑟发抖。

明明脑不够灵活，偏要耍心计，怎么玩得过宸妃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