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府尹，这案他一看就知，不好找证人。

“陛下！外面有一女，说是当晚的目击证人，听闻诸生鸣冤一事，心有所，特来作证！”

证词可信的，必然在船上。当时船上，除了船工下仆，应该只有娘。

听得这话，府尹不由在心里嘀咕。娘在船上能什么？不是卖艺就是卖笑，陛下这是没见过？

“柳姑娘是吗？你说你来作证？”皇帝温言问。

这些学果然没撒谎，是自己人误伤了萧廉，本和他们无关。相反，他们事后还

“快宣！”皇帝迫不及待。

皇帝不禁多看了她几。他还以为，伎都是穿红着绿、涂脂抹粉的，原来还有这个样的，看着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

“平。”

听得此言，皇帝大喜。

皇帝问“拿着船桨的公是谁？是他们几个吗？”

皇帝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只要说实话，朕与你作主。”

贱妾，果然是个娘！

其他人神各异，萧达与府尹尤其震惊。

柳丝丝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皇帝这才回过味来“你……是伎？”

柳丝丝扭看了，摇“贱妾献艺之时，那位公在坐，想是与萧公同游之人。”

皇帝愣了愣“你……在船上？什么？”

皇帝。这才是办案的态度，连学都懂的理，吴天朗这个府尹会不懂？怕是懒怠去找吧？

果然，这就是天气运吧？遇到难事，就有解决之法自动送上门。

“是。”

她齿清晰，把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府尹却留意到了她的自称。

，但可以用心去找。据臣所知，这些学得知此事，便发动同窗好友，到长乐池寻找证人，可惜时间太短了。”

柳丝丝忍了羞耻，轻声回“贱妾当时应诸位公之请，去船上献艺。”

这样想着，他对柳丝丝心生同情，暗想，说不定她也是好人家，不得已才落到如此境地。

“……萧公了舱房，贱妾也跟了过去。萧公许是喝多了，走路有不稳。恰在这时，另一位公扑跌来，他手里抓着船桨，正好拍在萧公的后脑上，就、就摔下去了。”

她也不敢抬，当即伏地，恭恭敬敬行礼“贱妾柳丝丝，参见陛下。”

过不多时，柳丝丝在内侍的指引下，小心翼翼踏大殿。

这话一说来，案情完全明了。

皇帝犹豫不决之时，内侍急匆匆而来。

“是，陛下。”

皇帝看向下面站的女。绿湖的衫裙，简单的螺髻，上只一珠钗，衬着一张俏丽致的脸，倒是清清。且她举止得，姿仪柔，看着像个大家闺秀。

不过，他亲自断案，要是没有铁证就下定论，这也不好。且先寻找证人，压后再审？

皇帝有困惑，大家闺秀怎么会目击到此事呢？难跟着家属来游玩，正好离他们的船很近？

可那些娘，怎么敢得罪萧家？

竟有娘主动前来作证，所以说，萧家果然年不利？

萧达随意造证据，就是认定，没人敢把真相说来。

他指向池璋等人。

“谢陛下。”

“是。”柳丝丝稍稍放下心，在心里琢磨了很多遍的证词，慢慢说了来，“当时贱妾正给萧公奉酒，船突然剧烈晃动，随后外面吵了起来……”

“是。”柳丝丝低禀，“贱妾当晚就在船上，亲目睹萧公被打落下。”